“哼！既然天道有了意誌，那麼生靈離毀滅就不遠了！”
蕭飛羽的聲音如驚雷般在九天之下回蕩，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是時候——換一個天道了！”
話音未落，他手中長劍嗡鳴。那並非實體劍，而是借法道則劍凝聚的法則之劍，通體流轉著混沌色的光芒，劍身上隱約可見三千道紋閃爍，那是他煉化兩界本源後感悟的法則印記。
“走！”
蕭飛羽身形衝天而起，如一顆逆行的流星，直衝九天！
幾乎是同時，九天之上降下漫天雷罰。不再是單一的紫金色雷霆，而是各色天罰交織成網：紅色的滅世天火、藍色的玄冰神雷、黑色的湮滅死光、白色的淨化聖光……每一種都足以滅殺聖人，此刻卻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就這？”
蕭飛羽大笑，身形在雷罰之網中穿梭。空間法則運轉到極致，他在虛空中留下道道殘影，真身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避。偶爾有實在避不開的，他隨手一劍——
“斬！”
混沌劍光掠過，一道湮滅死光從中斷裂，化作兩團黑霧消散。
“太慢了！太慢了！”蕭飛羽一邊閃避一邊嘲諷，“天道老兒，你就這點本事？來來回回就這幾招？連個新花樣都沒有？”
九天之上，那股無形意誌的憤怒幾乎要凝成實質。天罰的威力陡然提升，雷霆的粗細暴漲十倍，天火的溫度能熔煉星辰，玄冰的寒氣連空間都能凍結。
但蕭飛羽的速度更快。
“沒意思。”他搖搖頭，手中長劍一振，“讓你看看我的招式——劍之三！攪海！”
話音落下，劍勢展開。
並非在海上，而是在九天雲海之中。借法道則劍第三式“攪海”，本意是以劍勢攪動大海，形成無匹漩渦吞噬一切。但此刻，蕭飛羽以雲為海，以風為浪——
轟隆隆！
方圓萬裡的雲層驟然旋轉，形成無數個巨大的漩渦。每一個漩渦都有百裡直徑，中心是恐怖的真空，邊緣是撕裂一切的氣流。這些漩渦逆天而上，迎著漫天雷罰撞去。
“雲海特麼也是海，”蕭飛羽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老子的劍照樣攪給你看！”
漩渦與雷罰碰撞。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連綿不絕。紅色的天火被漩渦吞噬、絞碎；藍色的玄冰神雷在氣流中寸寸碎裂；黑色的湮滅死光試圖腐蝕漩渦，卻被其中蘊含的混沌法則反噬，反而消散得更快。
一息，十息，三十息……
足足數十道雷罰被漩渦摧毀，而蕭飛羽的劍勢才緩緩消散。
但這隻是開始。
“還沒完呢！”蕭飛羽劍勢再變，長劍劃出一道玄奧軌跡，“劍之六！雪炎！”
嗡——
天地間的溫度驟然變得詭異。一半是刺骨的極寒，連空間都凍出細密裂紋；一半是焚天的熾熱，連光線都被灼燒扭曲。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劍勢牽引下，化作一道道詭異的旋風。
這些旋風每一道都隻有丈許粗細，但其中蘊含著無數細密的劍光——冰藍色的寒冰劍光與赤紅色的火焰劍光交織、旋轉、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毀滅性的力量。
“去！”
蕭飛羽長劍一指，雪炎旋風呼嘯著衝上九天。
這一次，天道的反應更快了。雷罰不再分散，而是凝聚成三道粗達百裡的紫金色雷柱，如天罰之矛狠狠刺下。
轟！轟！轟！
第一道雷柱與雪炎旋風碰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極寒與熾熱兩種力量瘋狂侵蝕雷柱，無數劍光在雷柱表麵切割、爆炸。三息後，雷柱崩碎，雪炎旋風也消散大半。
但第二道、第三道雷柱接踵而至。
“破！破！破！”
蕭飛羽連喝三聲，手中長劍連連揮動。剩餘的雪炎旋風一分為三，分別迎向三道雷柱。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個九天，衝擊波將萬裡雲海徹底清空，露出上方深邃的虛空。
天道似乎被徹底激怒了。
九天之上，那股無形意誌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所有生靈都能感覺到靈魂深處的震顫。緊接著，法則的力量開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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