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在夜鶯酒吧認出江深那位,此刻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撲了過去。
以一種和他魁梧身材完全不符的敏捷,將那把椅子扶了起來。
還不算完。
他從自己還算乾淨的衣袖上“刺啦”撕下一塊布。
對著椅子來來回回、仔仔細細地擦拭了好幾遍,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直到他自己覺得一塵不染了,才小心翼翼地,把椅子推回了原位。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退回人群,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江深這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看向抖得和篩糠一樣的小胡子。
“剛才,是誰罵我來著?”
他問得很隨意,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小胡子渾身一顫,想都沒想,抬手就朝自己臉上狠狠地抽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清澈嘹亮!
“是我!是我嘴賤!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他覺得不夠,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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