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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馬夫被打得夠嗆，地上都有他的血。時桐心裏有些不忍，潛意識裏感覺他應該是個老實人。
還沒等時桐細想，一陣奇怪的味道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一種淡淡的香味，很淡很淡，差點就被馬夫身上的血腥味蓋住了——這味道，應該是從馬夫身上飄過來的，有點像胭脂水粉的香味——但時桐斷定，那不是胭脂水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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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氣味……好熟悉，好像在什麽時候她也聞到過。
是哪呢——對，那天她救裴州的時候也聞到過，隻是當時時桐沒有在意，隻覺得王爺身上帶點香應該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他們可能管這個叫“雅”。
但現在想想就感覺很可疑——兩次都是和馬有關，一樣的香味。所以——馬的發狂和香味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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