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前站著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那你張嘴。”陳辭命令道，“別亂動啊，不然捅到嗓子眼有你難受的。”
“嘿嘿，沒事，啊……”梁振乖乖張開嘴，一臉期待。
陳辭看準位置，“來了啊……”
“嘔。”
“行不行啊你？力度要不要再輕點？”
“嗯。”
“嘴再張大點，進不去裡麵了。”
“謔謔。”
“別笑，口水都流出來了。
梁振伸手抹了下巴上的口水和牙膏，像個大傻子似的。
陳辭無奈的抱怨道，“就沒見過這麼大還要人幫刷牙的，有意思嗎？”
“哦噫呃，謔謔。”
“刷完再說話，噴我臉上了。”
午後的陽光從浴室窗口透進來，外麵是夏天的蟬鳴，裡麵是笑聲。
梁振吐掉漱口水，心滿意足的說：“有人幫忙刷牙真爽啊。”
“要不我給你買個電動牙刷吧，更省事。”陳辭甩掉牙刷上的水，拿起電動剃須刀。
“你要刮胡子嗎？”
“不是，我要剃頭。”陳辭說著把剃須刀舉到頭上，“去發明誌，再不做刷牙匠。”
梁振笑起來，奪過剃須刀，“剛才你幫我刷牙，現在我幫你刮胡子吧。”
“不用，我自己刮還快一些。”
“來嘛。”
“哎，服了你了。”陳辭歎口氣，雖然無奈但也理解。
初戀是每個人最獨特的一段戀情，也許是所有戀情中最投入的，也是最純粹的，很多浪漫的傻事和不計回報的付出都發生在初戀。
嚴格來說，陳辭不是梁振的初戀，隻能說是他第一個愛的男生。梁振心裡一定抱有許多期許和夢想，甚至幻想，想一起做很多事情，嘗試很多沒有嘗試過的新鮮事。
“大棒子來咯。”梁振壞笑著把剃須刀伸到陳辭麵前。
“我去，你怎麼那麼下流，以前藏得挺深啊。”
“都坦誠相見了還藏什麼，別說下流，下麵都不藏了，隨便看，隨便摸。”
“你個暴露狂。”
“嘿，敢罵我，你的美貌現在我手上，毀容了可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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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罵，我還敢動手呢。”
“啊……不講武德，不許打下三路！”
“武德值幾個錢？我的臉在你手上，我沒點你的把柄不放心啊。”
梁振看似被占儘便宜，實則欲擒故縱。
陳辭奸笑著，兩隻鹹豬手從粗壯的大腿開始往上，撩一撩腹毛，又在肚臍眼上劃圈圈，然後意猶未儘的繼續往上探索，揉一揉，捏一捏，這邊挑逗一下，那邊挑逗一下。
梁振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刮胡子上，臉卻越來越紅，喘氣的節奏不時變化，每次加重都讓陳辭探索的欲望更加強烈。
“好了好了，再摸下去我就又想了啊。”梁振撇嘴道，“刮完了，你看行了沒？”
陳辭照了照鏡子，“可以，電動剃須刀刮的都差不多。”
“好奇怪，你說我為什麼沒胡子呢？”
“基因問題，有的人長上麵，有的人和你一樣，長下麵去了。”
“還能這樣？難怪我毛這麼多。”
陳辭忍不住笑了笑，捧起水洗臉，沒回答。
梁振一看不對勁，氣呼呼的說：“大騙子，整天耍我，小心以後我再也不相信你。”
“開個玩笑嘛，誰知道你這麼認真，嗬嗬。”陳辭擦乾臉，又問道，“你喜歡我留點胡子還是現在這樣？”
“都喜歡，都帥，嘿嘿。”
“情人眼裡出西施，白問了。”
“哈哈，真的嘛，本來你就帥，除了帥隻能帥啊。”梁振說著又是抱住一頓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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