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再亂動就真的要走火了。”
公玉謹年仰靠在天鵝絨沙發深處,手中的財經平板已經被擠到了邊緣,搖搖欲墜。
胸口沉甸甸的。
這並非生活的重擔,而是名為“慕容晚兒”的甜蜜負荷。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像金色的粉末灑進公寓。
慕容晚兒身上套著一件寬大得過分的男士白襯衫
那是公玉謹年昨晚剛換下來的。
袖口卷了好幾道才勉強露出那如蔥白般的手指,下擺空空蕩蕩,隨著她的動作,兩條光潔修長的腿在空氣中肆意晃蕩,白得刺眼。
她像隻剛睡醒的樹袋熊,整個人趴在公玉謹年身上,雙腿霸道地盤著他的腰,下巴毫不客氣地抵在他的頸窩處。
“我不!除非你答應我!”
晚兒不滿地哼哼,溫熱的氣流順著公玉謹年的領口鑽進去,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那不安分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隔著薄薄的家居服麵料,指甲輕輕刮擦著那一層肌肉線條,像是在彈奏某種危險的樂章。
“如果你這學期不想看到我的名字出現在重修名單上,就把這個‘課外實踐’的問題給解決了!”
公玉謹年無奈地歎氣,試圖把這塊不僅粘人還自帶高溫的“年糕”扒拉下來。
“學校有幾百個社團,隨便報一個不就行了?非得賴我身上?”
“那些社團不是要天天打卡就是要寫報告,簡直是把人當驢使!”
晚兒理直氣壯地反駁,身體隨之扭動。
這一扭,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領口徹底失守。
寬大的襯衫領子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大片細膩如凝脂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連帶著裡麵那根黑色的蕾絲肩帶也搖搖欲墜,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抹黑與白的極致反差,視覺衝擊力堪比核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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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玉謹年喉結滾動,視線本能地想要避開,卻又被那抹晃眼的雪白牢牢吸住。
這丫頭,是在玩火,還是在考驗他的道心?
“好好說話,衣服穿好。”
他伸手想幫她拉上領口,指尖卻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那滑膩溫熱的肌膚。
觸電般的酥麻感瞬間順著指尖竄上脊椎。
晚兒不僅沒躲,反而順勢將身體壓得更低,那兩團柔軟毫無保留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變形,攤開。
“我不穿!”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側,像隻小狗一樣亂蹭,發絲撩得他脖子發癢,
“除非你陪我去找個能‘躺平’的養老社團,不然我就……”
“我就一直掛在你身上,跟你去上課,跟你去開會,還要跟你去洗澡!”
這哪裡是威脅,分明是獎勵。
公玉謹年隻覺得體內那股被壓抑的燥熱正在瘋狂反撲。
“行,怕了你了。”
公玉謹年舉手投降,聲音比平時啞了幾分,
“去找社團。現在,馬上,從我身上下來。”
……
半小時後,江城大學。
深秋的林蔭道上鋪滿了金黃的落葉,踩上去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
但這清脆的聲音完全掩蓋不住周圍那一雙雙仿佛要噴火的眼睛。
“那不是金融係的公玉謹年嗎?畜生啊!”
“他旁邊那個……臥槽,是藝術係的慕容晚兒?我的女神啊!”
“為什麼女神都圍著他轉?這世界還有天理嗎?我要報警了!”
路過的男生們一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用眼神把公玉謹年千刀萬剮。
而女生們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
她們或是假裝看書,或是借著整理頭發的動作,目光卻像帶了鉤子一樣,黏在公玉謹年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臉頰緋紅,竊竊私語。
甚至有幾個大膽的學姐,故意走得極慢,在他經過時假裝腳崴了一下,試圖碰瓷。
公玉謹年目不斜視,因為他現在的處境實在有些“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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