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年哥哥~”
一道甜得發膩、含糖量四個加號的聲音攔住了他的去路。
柳楚嫻俏生生地站在他麵前,雙手捧著那瓶水,微微仰起頭,眼神裡滿是崇拜和心疼,仿佛剛才摔的不是公玉謹年,而是她的心頭肉。
“剛才嚇死我了,你沒事吧?流了好多汗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掏出一張帶著香味的紙巾,踮起腳尖想要幫他擦汗。
身體前傾的瞬間,那領口下的風光毫不吝嗇地對著公玉謹年敞開。
那是一抹令人眩暈的蕾絲白,帶著精心設計的誘惑。
“不用,我自己來。”公玉謹年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警惕性瞬間拉滿。
這女人,段位比晚兒高多了。
晚兒是明搶,這位是暗箭啊。
“哥哥是嫌棄我嗎?”柳楚嫻眼眶瞬間紅了,眼淚說來就來,在眼眶裡打轉就是不掉下來,那模樣簡直是我見猶憐,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隻是……隻是想給你送瓶水。下一場是鉛球,很費體力的。”
她將手裡的水遞了過去,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公玉謹年的手背,像羽毛輕輕拂過。
“這是我特意準備的電解質水,加了……很多愛心哦。”
她特意在“愛心”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眼神卻意有所指地瞟向那瓶水的瓶蓋。
那裡,藏著能讓他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大放異彩”的秘密。
隻要他喝一口。
哪怕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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