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她也不遮掩，就那麼看著蕭峰：“師侄今日大殿之上，可是出儘風頭呢。築基丹……連我那幾個親傳弟子，都未必能得掌門如此厚賜。”
果然是為這事！蕭峰心念急轉，恭聲道：“掌門恩典，弟子惶恐。弟子年邁，築基希望渺茫，此丹……或許該獻給更適合之人。”
“哦？”花媚真人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師侄覺得，誰更適合？”
蕭峰抬頭，直視她的眼睛：“弟子以為，當獻給對宗門最忠誠、最有潛力之人。”
四目相對，空氣中似有暗流湧動。
良久，花媚真人忽然大笑，笑聲如銀鈴，卻讓人脊背發寒：“好一個蕭峰！怪不得能活到九十九歲！你比那些愣頭青，有趣多了！”
她起身，赤足走到蕭峰麵前，香風撲麵。蕭峰能清晰看到她脖頸細膩的肌膚，甚至鎖骨下那道深邃溝壑。但他眼神清明，不為所動。
“本座就直說了。”花媚真人斂去笑容，聲音轉冷，“劉執事是我的人。你動他，就是動我。”
蕭峰心中一震，麵上卻茫然：“弟子不明白師叔的意思。劉執事兢兢業業，弟子豈敢……”
“別裝了。”花媚真人打斷，“你讓蘇婉清故意泄露功法給劉全，真當我看不出？那功法有問題，對不對？”
蕭峰沉默。
花媚真人忽然伸手，指尖輕撫過他滿是皺紋的臉頰，動作溫柔，眼神卻冰冷：“老東西，你算計得很好。但你想過沒有，若劉全修煉出事，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屆時，本座有的是辦法讓你‘意外身亡’。”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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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峰深吸一口氣，忽然笑了：“師叔既然看破，為何不阻止？”
花媚真人收回手，轉身望向遠處月色：“因為本座也想看看，那功法到底有什麼問題。更想看看，你這個將死的老朽，到底在謀劃什麼。”
她側過頭，月光勾勒出完美的側臉曲線：“蕭峰，做個交易吧。你告訴我功法真相，我保你在外門無人敢動。甚至……助你築基。”
條件很誘人，但蕭峰知道，與虎謀皮，危險至極。
“師叔高看弟子了。”他緩緩道，“那功法確是《九轉化血真經》殘篇拓印，弟子隻是抹去了幾處關鍵，以免落入歹人之手。至於劉執事……若他不起貪念，又怎會中計？”
“好一張利嘴！”花媚真人也不惱，反而眼中興趣更濃，“罷了，本座今日不逼你。不過提醒你一句——”
她湊近蕭峰耳邊，吐氣如蘭：“掌門賞你築基丹，未必是真想助你築基。或許……隻是想看看，你這老朽服丹後，是會爆體而亡，還是另有蹊蹺。”
蕭峰瞳孔微縮。
“回去吧。”花媚真人揮袖，“三日後靈藥穀之行，我會安排劉全同去。你們之間的恩怨，到那裡解決。生死各安天命，本座絕不插手。”
這是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蕭峰躬身：“弟子告退。”
轉身下樓時，他能感覺到花媚真人的目光一直粘在背上，如芒在背。
走出百花閣，夜風一吹，蕭峰才發現後背已濕透。這女人太危險！修為高深，心機更深，看似放蕩不羈，實則每一步都有深意。
他匆匆返回石屋，蘇婉清急迎上來：“執事，沒事吧？”
“無妨。”蕭峰搖頭，將經過簡要說了一遍，“三日後靈藥穀，將有一場硬仗。劉全必會趁機發難，而花媚真人……在借刀殺人。”
蘇婉清臉色發白：“那我們……”
“兵來將擋。”蕭峰眼中閃過寒光，“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
他取出那枚築基丹，在燭光下仔細端詳。丹藥瑩白如玉，表麵有九道天然紋路——這是極品築基丹的象征，九紋圓滿，藥力最溫和。
“丫頭，為我護法。”蕭峰盤膝坐下，“我要……衝擊築基！”
蘇婉清瞪大美眸：“現在？可是您傷勢未愈，狀態……”
“等不及了。”蕭峰苦笑，“花媚真人說得對，掌門賜丹，未必是善意。若我不儘快服下，恐怕夜長夢多。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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