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淋淋的,看著都覺得好痛。
甄雪回到嚴家莊園,嚴曜和嚴謹陪著嚴夫人剛剛用完午餐。
她看了一眼她媽被嚴曜握住的手。
心知嚴曜回程日期已經定了。
所以和她媽分別在即,黏人得很。
“小魚回來了。”嚴夫人今天精神似乎有些恍惚,但看到甄雪的臉龐時,雙瞳就聚焦了些。
甄雪輕抿唇角。
她媽的病,還是得徹底治療才行。
“爸,媽。”她走過去,“阿謹。”
“嗯。”
“姐姐。”
嚴曜和嚴謹說話聲音都很輕。
“媽,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甄雪坐在了嚴夫人身邊,輕聲問道。
嚴夫人剛想說沒有,就被嚴曜直接揭穿了:“你媽上午突然頭疼,睡了一會兒卻做了噩夢,精神有些不濟。”
“我給媽配的安神茶喝了嗎?”甄雪問道。
“當時就喝了。”嚴曜微微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已的妻子,心下猶豫著想把妻子一起帶去t國。
雖然有些危險,但至少在他身邊,他不至於分心得這麼厲害。
可妻子也離不開女兒。
而如果要帶上一家人,無疑是增加敵人可以拿捏的目標。
京市這邊的保護人員,壓力會增大無數倍。
“待會兒我給媽紮針,可以治療頭疼。不過……治標還是不如治本。”甄雪說這話時,看的是嚴曜。
嚴曜喉頭微微一緊。
但神色顯然是沒有之前抵觸了。
畢竟林菀生病的真正原因還是許鳳凝利用盛非魚來刺激她發病,盛家人隻是一小部分原因。
之前他不願意讓她想起來,是他不願她再沉浸在那樣的痛苦之中。
他甚至願意認一個女醫生為義女,隻因為林菀把Ada當成失去的女兒。
但現在,她們母女已經真正相認了,最致病的因素已經不存在了。
就算林菀恢複記憶,她也不會再崩潰。
因為她最擔心的小魚,就在她身邊。
“你決定吧,你是醫生。”嚴曜沉默了一會兒,這麼說道。
四天後,他就要啟程去t國。
如果能在他離開之前,妻子徹底恢複正常,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好的,爸。”甄雪鬆了口氣。
緊接著她就說起了盛家的事情:“盛家那邊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我打算讓許鳳凝回盛家。”
這一次訂婚宴,盛簡生被落了這麼大的麵子,盛寧嫻一定會被趕出盛家的。
正好讓許鳳凝回歸。
以許鳳凝的性格,哪怕跟盛一鶴打官司,她都不會肯跟盛一鶴離婚的。
畢竟是這麼多年的謀算,怎麼可能輕易舍棄?
“怎麼會這麼快?”嚴曜倒是一愣,看著甄雪那張與盛非魚完全不同的臉,盛家人如果有這麼聰明,怎麼會被一個許鳳凝耍得團團轉?
“盛席言不知道怎麼回事,非認定我手臂上的傷疤,就是盛非魚生日宴前一天被殺手追殺時留下的那道傷疤。”甄雪抬起手臂,露出生日宴前一天被樹枝劃傷的傷疤。
很淺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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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隻怪她疤痕體質。
隻要再給她半個月的時間,祛疤膏就能讓這道淺疤完全消失了。
可惜盛席言剛好就在疤痕徹底消失之前看到,並且認了出來。
也許,是天意。
“那怎麼辦?他們會不會找小魚麻煩?”嚴夫人擔憂地看著女兒。
在嚴夫人的記憶裡,並沒有盛簡生盛席言盛愷之的存在,她隻記得一個女兒。
甄雪輕輕一笑:“不會的,媽放心,他們是想和我相認。”
嚴謹當場就冷笑出聲:“得了吧!盛非魚他們就萬般嫌棄,甄雪他們卻萬般稀罕,這種相認不要也罷!”
就像他們嫌棄他媽一樣。
他媽現在是嚴夫人了,尊貴無比,他們又開始覺得他媽千好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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