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是替我媽打的!”
“這一臉的疤,不好看嗎?”
盛非魚走近許鳳凝,緩緩彎腰,“不都是拜你所賜?”
許鳳凝下意識抬手,想給盛非魚一巴掌。
但盛非魚一把扣住她手腕,右手抬起‘啪’地一巴掌打了過去!
“這一巴掌是替我媽打的,畢竟我媽現在身份尊貴,不是你這種惡心的小三能夠見到的,所以我就替我媽打了。”
盛非魚狠狠甩開許鳳凝的手腕。
許鳳凝被直接甩在了床邊的地上,臉上火辣辣的痛感令她明白——麵前的盛非魚的確不是鬼,而是人。
“甄雪派了那麼多人去殺你,她甚至親自動手了,為什麼你還沒死?”
既然盛非魚沒死,那她一定要把一切罪責推給甄雪!
“在外人眼裡,我已經死了。”盛非魚疤痕的臉上浮現出冷笑,“我要是不裝死,怎麼能活到現在?”
許鳳凝瞳孔一縮。
原來盛非魚是裝死才逃過一劫……
那些殺手也太不懂規矩了!
就不能多捅幾刀,或者直接割破盛非魚的大動脈嗎?
許鳳凝感覺嘴角有東西流下來,她抬手一抹,發現是血,咬牙切齒地想著這賤丫頭手勁兒還挺大!
“你想怎麼樣?”她盯著盛非魚,問道。
“倒也沒想把你怎麼樣。”盛非魚緩緩勾唇一笑,忽然伸手抓住了許鳳凝的頭發,冷冷地盯著許鳳凝那雙令她惡心的眼睛,“隻不過是,聽說你躲在這兒,所以好心來送你回京市罷了。”
“你說什麼?”許鳳凝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這賤丫頭,要把她送回盛家?
“盛夫人怎麼忘了?盛非魚已經死了啊,到目前為止還沒將凶手抓捕歸案呢。”盛非魚惡劣地勾唇,“而盛夫人是在逃第一嫌犯,所以我才把盛夫人送回盛家,讓盛家人大義滅親啊。”
“你!”
好歹毒的賤丫頭!
許鳳凝氣結,“你不是沒死嗎?”
“誰知道我沒死呢?你嗎?”盛非魚輕嗤,“可你這個頭號嫌疑犯的話,誰又會信呢?”
許鳳凝目瞪口呆。
所以,這賤丫頭故意拖了這麼久,就是要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然後好栽贓嫁禍給自已?
盛非魚知道許鳳凝會這麼想,便森冷一笑:“也不全是等著你成為頭號嫌疑犯——而是在等你的好女兒,被趕出盛家大門。”
“你說什麼?”許鳳凝失聲尖叫,“嫻兒她怎麼會被趕出去?”
“這個嘛,你就要去問你的好女兒,究竟做了些什麼了。”盛非魚勾唇一笑,忽然一記手刀狠狠劈下!
許鳳凝叫都來不及叫一聲,就栽倒在地昏迷不醒了。
盛非魚冷哼一聲,拖死狗似的將許鳳凝拖出房間,丟到了等候在門口的車子後座。
她還很‘貼心’地給許鳳凝扣上了安全帶呢!
畢竟一路飛馳回京市,她怕許鳳凝被她高超的車技給甩出車窗外。
砸到路邊的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
許鳳凝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已竟然在盛家的別墅外麵!
想起昏迷前的一幕……許鳳凝臉色驟變!
她急忙爬起來,想先離開這裡。
結果,被盛家的保鏢發現了。
“夫人?”
保鏢立馬大聲喊了起來,“夫人回來了!夫人回來了!”
許鳳凝臉色鐵青,恨不得用針把保鏢的嘴巴縫上!
他是被盛非魚那個賤丫頭收買了嗎?
不過片刻功夫,盛家人全都出來了。
除了在公司忙得像陀螺一樣的盛簡生之外,盛一鶴和盛席言盛愷之三父子都在。
還有傭人和保鏢們。
“你還有臉來盛家!”盛一鶴大步上前,狠狠一個耳光就扇在了許鳳凝臉上。
正是被盛非魚扇過的左邊臉龐。
許鳳凝痛得大叫一聲倒在地上,隨後不敢置信地看著麵前凶神惡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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