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穹眼中星璿急速轉動。劍塵子的感應,雷豹的彙報,蘇妙音失聯前的警告,還有科恩博士那裡不斷刷新的、顯示靈蝶網絡在甘霖刺激下個體意識“渴望”與網絡強製“燃燒”激烈衝突的數據……所有線索碎片,正在他腦中拚湊成一個越發清晰、也越發令人心悸的圖景。
一個古老的、可能被囚禁甚至被分食的“純淨意識”(心核),一個被吸引而來、充滿貪婪與痛苦的“同類碎片”(裂縫),一個建立在囚禁與燃燒基礎上的扭曲文明(靈蝶)……聯盟此刻,正站在這個詭異三角關係的風暴眼。
“調整指令。”姑蘇破穹的聲音穿過遙遠的星空,清晰傳入雷豹耳中,“第一目標不變:全力阻滯裂縫,不惜代價,為後方爭取時間。但第二目標更改:在確保防線前提下,動用一切手段,嘗試向那‘心核之繭’所在區域,定向釋放一次高強度、攜帶‘安撫’、‘詢問’與‘破禁’概念的信息衝擊!用我們自己的方式,去‘問’它一句——你想哭,還是想自由?”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若它回應渴望自由,或許……我們麵對的,就不是兩個需要消滅的‘災禍’,而是一個需要打破的‘牢籠’,和兩個需要引導或……安撫的‘囚徒’與‘碎片’。執行吧。‘那個’的使用授權,我現在給你。判斷時機,自行決定。”
通訊切斷。
雷豹愣了一瞬,隨即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胸腔炸開,直衝頭頂。他明白了盟主的意圖。不再隻是被動的防禦和觀測,而是主動的介入與“對話”!哪怕對象是那兩個看起來無比危險的鬼東西!
他猛地轉身,看向控製台上一個被多重符文封印的、暗金色的古樸匣子——裡麵正是姑蘇破穹給予的那枚“鴻蒙超脫”本源符籙。又看向旁邊負責信息編碼與定向發射的陣列。
“聽到盟主的話了?”他目光掃過主控室內每一張緊繃的臉,“乾活!計算最優信息衝擊路徑,避開裂縫主攻方向,穿透靈蝶網絡乾擾,把咱們的‘問題’,給老子砸到那個‘繭’上去!能量不夠,用老子的戰血頂!陣法不穩,用你們的命填!十五分鐘……不,十分鐘內,我要看到信號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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