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堵”把他們架在了火上:魏忠賢要是遲遲不來,他們就隻能在這亭裡耗著;要是魏忠賢來了……他不敢想下去。
秋風又起,吹得亭外的酒旗獵獵作響。
許顯純抬頭望了望天色,天邊的烏雲正往這邊壓,像是要下雨。
他掏出懷表看了看——巳時了,去報信的校尉該到東廠了。
左光鬥看著他篤定的樣子,突然明白:許顯純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硬搶,他要的就是“東林黨阻撓辦差”的由頭。
隻要把這事捅到陛下跟前,就算拿不走姚宗文,也能讓陛下厭棄東林黨。
“好手段。”左光鬥低聲罵了句,卻沒敢再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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