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死者不是自殺，是被陰煞纏上了！你看她上吊的位置，晾衣架的高度比正常自殺需要的高度低了十厘米，而且死者的腳能碰到地板——誰會用這麼矮的晾衣架自殺？”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張薇趕緊走到陽台，用手量了量晾衣架的高度，又對比了地上的粉筆輪廓——確實，晾衣架比正常自殺需要的高度低了不少，死者站在地上，隻要踮踮腳就能碰到晾衣杆，根本不符合自殺的邏輯！
“還有，死者的脖子上，應該有兩道勒痕。”陳默繼續說，“一道是晾衣架的繩子勒的，另一道是陰氣形成的‘無形繩’，你們解剖的時候應該能看到，無形繩的勒痕比繩子的更淺，卻更不規則。”
眼鏡法醫眼睛一亮：“對！我們剛才初步檢查，發現死者脖子上確實有兩道勒痕，當時還以為是繩子滑動造成的，現在看來……”他沒說下去，但眼神裡的震驚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薇深吸一口氣，看向陳默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半信半疑”變成了“全然信任”。她之前還覺得民俗說法不靠譜，現在陳默指出的每一個細節都對應著現場的異常，比法醫的專業檢查還精準，這已經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陳默，你說的陰煞，是不是和林婉清有關？”張薇的聲音放低了些，“這把桃木梳，還有繡花鞋腳印，都和你描述的林婉清吻合。”
“十有八九是她。”陳默點頭，手指著桃木梳上的陰氣，“這梳子上的陰氣和我上次遇到林婉清時感受到的一模一樣，還有那道紅手印，和興盛小區3棟302室門上的手印是同一個人的手法——林婉清的執念沒消，她在找那把桃木梳，卻誤把其他用桃木梳的人當成了目標，或者說……有人在利用她的執念害人。”
“利用她的執念？”張薇抓住了重點，“你的意思是，這不是林婉清主動害人，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可能性很大。”陳默摸了摸胸口的鎮玄佩，玉佩的溫度已經降了些，“林婉清本身隻是個滯留的魂靈，執念在桃木梳上，沒那麼大的惡意。但她身上的陰氣被人利用了，有人故意把她的桃木梳放在死者家裡，引她過來，再用陰煞逼死死者——你看現場的陰氣分布，是圍著死者的位置形成的閉環，像是有人布了個小陣，把陰氣困在這屋裡。”
張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客廳的四個角落，果然各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土堆，土堆裡還埋著點什麼——不是小區裡常見的泥土，是那種發黑的墳頭土！
“這土……”張薇蹲下身，用鑷子夾起一點土，“是墳頭土！之前幾起自殺案現場，我們也在角落發現過這種土，當時以為是裝修殘留，現在看來，是有人故意埋在這裡的！”
“就是墳頭土！”陳默的語氣肯定，“墳頭土聚陰，四個角落埋上，就能形成簡單的‘聚陰陣’，把林婉清的陰氣困在屋裡，讓她沒辦法離開，隻能被迫和死者產生糾纏，最後導致死者‘自殺’——這背後的人，比馬半仙那種騙子厲害多了，懂點基礎的邪術，專門用陰煞害人！”
現場的警察和法醫都聽得目瞪口呆，以前隻在恐怖片裡看到的情節，現在活生生發生在眼前，還被陳默分析得頭頭是道。眼鏡法醫推了推眼鏡，忍不住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陰煞還會害人嗎？”
“會！隻要聚陰陣沒破，林婉清的陰氣沒散，還會有下一個受害者。”陳默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鎮煞錢，“不過現在有線索了——第一，找到埋墳頭土的人，這個人肯定和所有死者都有交集；第二，去興盛小區3棟302室，林婉清的葬身地，那裡是陰氣的源頭，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第三，儘快破掉現場的聚陰陣，把墳頭土清理掉，再用陽氣重的東西淨化現場，防止陰氣擴散。”
張薇立刻掏出筆記本，把陳默說的三條線索記下來，字跡比平時更用力：“我現在就安排人！一組去查死者的社會關係，找有沒有人同時認識所有死者；二組去興盛小區3棟封鎖現場，不準任何人靠近；三組留在這裡，清理墳頭土，再買點艾草和朱砂來淨化現場——對了，艾草和朱砂管用嗎？”
“管用！艾草是陽草，能驅小陰煞；朱砂是玄門常用的驅邪材料，撒在現場能淨化陰氣。”陳默笑著說，“沒想到張警官學東西這麼快，都快成半個玄門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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