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遍血淋淋的黃皮子屍體,許沐搜出了幾樣東西。
一顆指甲蓋大小的內丹,一個錢袋和半截不知名紫色樹根,除此外還有幾個風乾的人心!
人心是黃皮子精製乾之物,許沐看著就瘮得慌,自然沒收。
倒是那半截紫色樹根讓他感到新奇,這不過兩寸長的樹根有股沁人心脾的藥香,應該屬於某種珍貴藥材,但他並不認識。
至於錢袋,許沐打開一看,好家夥,滿滿一堆玉錢,足夠普通一家三口花銷一年了。
“搜到什麼了?”
淑冰倩走了過來,隨口一問。
她麵色如常,顯然毒素已祛除。
但許沐還是關心了一句:“你毒解了?”
淑冰倩點頭,目光掃過他手上所獲之物,最後落在黃皮子屍體上,道:“可惜它這張皮殘破了,不然可以製成護具。”
許沐神色一動:“其他部位呢?”
“一頭低階妖而已,並沒有多大用處,就是這顆內丹價值也不大。”
淑冰倩幾句話讓許沐收獲感減半,他將那半截紫色樹根遞過去:“你看看這個。”
“不認識,應該是一種老藥,你留著吧。”
淑冰倩搖搖頭,隨即朝內院走去:“我們先進去一探究竟!”
許沐神色一肅,立即跟了上去。
他走了幾步,發覺一大袋玉錢太礙事了,自己包裹也裝不了太多,隻好忍痛舍棄,就收了內丹和那半截老藥。
深夜,兩人推開內院大門,頓時就聞到一股腥臭異味。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所以兩人都吞服解毒丸以防萬一。
淑冰倩更是屏住呼吸,運功內息,生怕吸入未知毒氣。
雖說黃皮子精已死,但誰知道這宅院深處到底還有什麼鬼東西。
內院廂房不少,但都許久未曾打理,積滿灰塵和結滿蛛絲。
淑冰倩一手持刀,一手端著玉盤,與許沐一同警惕直探主人那間大房。
“吱呀。”
大房木門被推開,一股惡臭頓時撲鼻而來。
淑冰倩屏住呼吸還好,許沐差點被這一口送走,不過當他凝神一看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滿屋子吊著一張張人皮,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就像麻袋那般被懸吊起來,在昏暗燭光映照之下,令人不寒而栗。
“這些都是那妖剝下的人皮,以供換裝。”
淑冰倩見玉盤無異,便收起來說道。
隨後率先踏入滿是黃毛的房中。
許沐強忍肚裡翻滾的胃酸,還是跟了進去。
人皮不像是風乾,看起來倒是鮮活,像是剛剝下來那般。
許沐問道:“妖不是可以化形麼?為何還要剝人皮穿戴?”
淑冰倩仔細探查一番之後,才道:“低階妖而已,若真遇到化形的妖,它要害我們不會玩那麼多花招。”
這話從側麵解釋了黃皮子精的級別,能被許沐三兩下錘死,確實夠低階的。
“那妖說得不假,這裡隻是老財主的一處祖宅罷了,並非生前居所,我們現在動身,去他墳墓查查!”
淑冰倩一番思索後,立即就要動身。
許沐嚇了一跳:“現在已經午夜了,陰氣最盛,去墳墓調查不太好吧...”
“那新娘安危能等你天亮去?你若怕就留下來等!”
淑冰倩冷冰冰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這讓許沐氣得直想打她屁股,無奈之下隻好跟了上去。
也得虧他練習體術略有小成,最近也收取了一些體質和敏捷點增強體魄,不然他還真跟不上。
“這妖一死,必然很快就驚動鬼王,我們若不儘快出擊,它很可能就此遁走,懂嗎。”
途中,淑冰倩也放慢了速度,認真提醒了一句。
許沐知道這妞有意教導自己,心中頓時苦笑不得。
不是他不懂這些,而是大晚上的去墳墓找鬼王,真的不太妥當。
要是萬一鬼王逆天,那兩人豈不是去白送人頭了?
淑冰倩似乎看出他心中所忌,又解釋道:“若真是鬼王,怕是整個夷鄉的人都被害光,哪會專挑處子下手,這其中本來就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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