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小院內,容辰風麵對一灰袍人背影躬身而立,哪有之前半點驕橫之氣,老實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他進來小院等了很久,直到天色發暗,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也隻有灰袍人身邊一女童子,慢條斯理斟茶,不時瞟他一眼。
“若非是看你們容家莊有些用處,本師接耳也不願動手,廢材一個!”
這時,那灰袍人開口,言語間充滿蔑視之意。
容辰風聞言腰身更低了,手捂著左耳,目露畏懼,不敢言語。
眼前這位奇人可是他們容家莊重金請來的供奉,地位比他這個公子哥可高多了。
而且此行大師來黃門鎮,由他接待,自己鞍前馬後,隻求能夠沾上點所謂道緣,就足夠受用終身了。
可恨自己已經第二次來打攪,已經引得大師不快了。
這讓容辰風更加仇恨淑冰倩和許沐兩人,若不是他們,自己隻需伺候好大師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可知本師來此目的?”
灰袍人突然轉過身來,麵相陰翳,眉心有一點黑印。
容辰風不敢直視,低頭道:“辰風知道大師來此,是因品鑒會...”
“哼。”
灰袍人冷哼一聲,道:“容莊主為本師費心費力,在此辦了個品鑒會收集寶物,若不念及此點,本師將你皮都剝了!”
容辰風嚇得冷汗涔涔,直接跪了下去。
這大師可是容家莊最可怕的人物,他曾親眼見過此人隨手將幾個犯錯仆從變作家畜,十分詭異。
“區區一個年輕武者罷了,童兒,你與他去料理了。”
灰袍人品嘗了口茶水,淡聲說道。
那斟茶童子聞言神色一喜,連連點頭,她放下茶壺後,便徑直走到容辰風麵前,倨傲的努努嘴。
容辰風立即會意,拜謝道:“多謝大師,童大人,您先請。”
那童子滿意點頭,負手先行。
容辰風跟在其身後,躬著腰身,一臉討好之色。
他可清楚,這大師身邊的啞巴童子可毒辣著,學了一身本事也是詭異得很。
但有大師童子出手,他已經盤算著如何折磨那個冰美人了...
此時,黃門鎮衙門內院,淑冰倩和許沐兩人已經吃飽喝足,準備回房休息。
一人廂房在東麵,一人廂房在西麵,中間就隔著一座假山池水。
“許沐,保持警惕心。”
分開之前,淑冰倩又提醒了一句。
這讓許沐不免有些緊張,不過他也清楚,作為大離法吏,注定要到處樹敵!
兩人各自回房之後,衙門內院除了幾個衙役值班之外,也別無他人了。
至於澹同興,他自有溫柔鄉,並不常住衙門,誰知道他此時在怡紅院摟著哪個姑娘睡呢。
月色高懸,整座衙門府邸靜悄悄的,都還未到午夜,一些當值的衙役早就昏昏欲睡。
突然,兩道黑影突兀出現在院內,昏暗的燈光之下,露出容辰風那張獰厲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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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東廂房,低聲道:“童大人,那女人應該是化勁武者,就交給你了,隻求留一口氣讓我玩死她!”
童兒鄙視了他一眼,眼睛看向那東廂房時,閃爍著興奮的狠色。
“至於西廂房那個書呆子,我自己解決便可,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容辰風看了一眼猶在挑燈夜讀的西廂房,滿麵惡毒之色的摸了過去。
童兒自然沒理會,隻見她從布囊取出一張符紙,仔細折成小人兒施術之後,便丟落在地。
不一會兒,那符紙折成的小人兒居然活了過來。
它隻有三寸之高,搖搖晃晃的站起,扭頭卻露出一張陰冷的鬼臉,朝東廂房潛了過去!
東廂房內,盤膝在床上的淑冰倩突然睜眼,目露厲芒。
她摸出一枚玉錢,猛的擲出。
“叮!”
一個詭異小人兒剛從窗台潛進來,便被玉錢釘住,沒掙紮幾下就自燃燒成了灰。
與此同時,守在方外不遠處的童兒神色微變,轉身就跑。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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