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踏入大殿,為首之人,一身帝王金袍,龍行虎步,卻猙獰著麵目。
“主上!”
群臣望去,滿臉複雜之色,但還是有一批人目露激動之色,驚呼出聲。
淑良臣凜然喝道:“先帝陛下,既然退位,還請回養心殿休養!”
群臣大驚,淑良臣這話膽子太大了,有冒犯皇威之罪,雖然對方已經是先帝了。
就連許沐也不由暗暗豎起大拇指,暗道咱家老丈人就是硬氣。
大離帝皇,不,應該是大離先帝了。
他目光淩厲,盯著淑良臣獰聲道:“淑良臣,你好一個大離忠臣!”
怒斥聲在大殿內震蕩,頗有大帝威勢。
淑良臣卻絲毫不慌,淡淡開口:“先帝過獎了,淑家上下,一心為大離!”
這話裡有話,任誰聽了都心驚肉跳的。
大離先帝身後一個老武將跳出來怒罵:“淑狗賊,你助紂為虐,蠱惑忠臣,謀逆上位,還敢在主上麵前大言不慚,死一百次都不夠!淑家上下,九族同誅!”
這老武將振振有詞,殺意凜然,一部分大臣私底下與淑家交好,被嚇得不輕。
淑良臣依舊平靜,瞥了那老武將一眼:“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舊臣,也敢對本官不敬!”
那老武將聞言差點氣吐血,舊臣二字太過刺耳。
大離先皇聽了都震怒:“好一個舊臣!”
“淑良臣,你莫以為自己推本帝逆子上位,就可肆意妄為了!本帝還沒答應,你們篡位誰敢承認!”
大離先皇獰厲開口,最後對著滿朝大臣震喝一聲:“你們誰敢承認?!”
這家夥雖然對神靈懦弱,但麵向一群同族下屬,威勢盛烈,把大殿內群臣都震懾得不輕。
許沐不禁暗暗搖頭,對這上一任皇帝老兒沒什麼好感。
“哼,滿朝大員不敢承認,淑良臣,她還是大離帝皇嗎?”
大離先皇冷厲一笑,看向端坐帝位上的星辰雪,厲聲喝道:“還不滾下來!你個逆子,本帝要將你丟到北部野人部落去聯姻,好讓本帝泄恨!”
此言一出,群臣凜然心驚。
虎毒尚不食子,看來這大離先皇真的失去理智了。
許沐目光也是鄙視了幾分,這像是一國之主能當眾說出口的話語?
而端坐在帝位之上的星辰雪卻微微一笑:“父皇,您老了。”
“放肆!”
大離先皇勃然大怒,麵目又猙獰了幾分:“你真以為自己坐上帝位,有淑家支持就是大離的皇了麼!”
“先帝陛下,主上登基,國運亨通,帝位共鳴,乃天選之子!”
淑良臣眉頭一皺,浩然宣告。
群臣聽得心驚肉跳的,仿佛都覺得大殿內氣氛都陰沉了幾分。
大離先帝麵目陰沉無比,獰厲駭人。
不過他也算是一代王朝大帝,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這讓淑良臣眼睛微微眯起,暗中打了個手勢。
淑冰倩一見手勢信號,素手便搭上刀柄。
許沐一怔,若有所思。
“雪兒,這帝位坐得舒服吧!”
大離先帝冷笑,大手一揮,厲聲喝道:“大離法吏聽令,鏟除所有逆臣!”
然而,他頗有氣勢的一聲大喝,卻無人回應。
那一批大離法吏都漠然不動,像是沒聽到什麼似的。
大離先帝麵目又陰沉了下來,難看至極,他哪還不知道,原本歸自己親自調遣的大離法吏,被策反了!
淑良臣淡淡道:“先帝陛下,稍安勿躁。”
大離先帝指著他被激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隨後望著星辰雪怒喝:“逆子,你真敢!”
“父皇,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不要再為難女兒了。”
星辰雪開口,她從帝位站起,亭亭玉立,威儀盛烈。
這一刻,她就是大離的帝皇,唯一的帝皇!
群臣麵露敬畏之色,甚至不敢抬頭直視女帝。
就連弑神無數的許沐,也不得不承認,這娘們氣場太強烈了。
大離先帝氣得發抖,他怨毒的盯著星辰雪:
“好!好!好一個逆子!你真以為憑借淑家就能穩坐帝位麼?大離力士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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