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那些悍不畏死的修士衝向祭壇,妄圖破壞神靈儀式而被圍殺,許沐呆住了!
“不惜一切代價!不能讓閻帝複蘇!”
羅鍋子的怒吼還在回蕩,焦急又憤怒。
他很想自己衝殺過來,親自衝上祭壇,打斷儀式。
然而他被中樞城隍壓製著,而其他人麵對祭壇守衛者,有心無力,損失慘重!
“哼!終究是螻蟻,以為修煉出一些本事就能與神抗衡?愚蠢至極!”
白衣鶴神冷笑。
他為四品神差,守護往生墟萬萬年,自然不會讓人破壞此次閻帝複蘇儀式。
“太玄門盧東欽在此,就是要與神抗衡!”
白衣鶴神話音剛落,一道怒喝傳來,那被羅鍋子打穿的往生墟壁壘衝進了數十人!
為首當中有十幾人身著太玄門道袍,渾身浴血。
許沐甚至看見了一個熟人,張小凡。
“正一道門玄武子在此,就來殺神!”
而正一道門帶頭的竟然是一位大地師!
他看到自己門主浴血奮戰,怒發衝冠。
“蓬萊島劍絕前來祭劍!”
“藥王穀李誌,閻帝本是過往,又何須醒來禍害人間!”
“長天門郝立來殺神!”
“雲南宗之主淘衣子願為九州安寧出一份力!”
“玄天采旭昆,天碑悟道兩年半,出關來表演一番!”
這些人都很強,至少為地師之境,甚至是一脈之主!
特別是那個悟道兩年半的采旭昆,年輕時曾經打死一隻雞妖,十分了得!
然而縱然衝進來了這麼多人,麵對神靈依舊沒什麼優勢。
戰鬥越發激烈,留下守護祭壇維持複蘇儀式的神差也不少,而且很強!
“人不過是一群低劣生命罷了,不然為什麼會人人想成神呢!”
白衣鶴神接連嘲諷,將一個重傷後妄圖自爆的修士活活拆成了一堆骨肉。
這讓采旭昆大怒,捏出一個蘭花指,祭出最強術法。
“轟!”
玄光爆裂,鮮血四濺。
“無知且愚蠢的人類,除了神,你們何以登上這祭壇!”
白衣鶴神站在祭壇邊緣上,法相手印抓著一個采旭昆,嘲諷道:“連性別都模糊,你修煉什麼。”
采旭昆聞言怒不可遏,卻毫無反手之力。
他就被這麼捏著,眼睜睜看著白衣鶴神帶領神差圍殺奮不顧身的修士。
“嗡嗡嗡嗡…”
這時,祭壇上神像神光大作,無數氣運聚集,殘缺的身軀竟然在緩緩恢複。
“不好!快製止!”
羅鍋子怒吼:“不然,九州將萬劫不複!”
眾人聞言麵色更為難看。
“吾修道二百六十三載,今日便以身殉道罷了,殺!”
終於有人怒吼,耗掉一身法力之後,以自爆方式衝殺。
其他人歎了口氣,隨即下定決心壯烈效仿!
如此悍不畏死的衝殺,讓神靈難以抵擋,終於被衝開了一個缺口。
“快成功了!”
許沐在一旁遠遠為那些人捏了把汗,滿眼緊張心頭震動異常。
然而,白衣鶴神輕輕念動一句秘咒,那些死去的神靈竟然從祭壇邊緣複活了過來!
“什麼!?”
所有人駭然驚住。
“當真往生墟是尋常秘地?”
白衣鶴神冷笑:“在這裡,神靈不死不滅!”
所有人駭然不已,突然明白,為何閻帝能存活至今了!
“不能等,先斷了儀式!”
羅鍋子心急如焚,打出一個法術就想甩開中樞城隍。
然而,中樞城隍法相張嘴突出一道神風,就將他吹了回去!
“與本神對戰,還敢分心!今日便是太玄門主與你一同來了頁無用!”
中樞城隍冷哼一聲,法相竟然掌天握地,神威浩瀚。
“啊!”
一個老修士本想偷襲,卻被活活捏爆。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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