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番話語猶如一把利刃,直插男人的心窩,令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遏製的不悅情緒。
她怎麼能如此口不擇言?
居然汙蔑他對她動手動腳!這簡直就是對他人品和道德的嚴重詆毀!
他可不是那種輕浮隨便、舉止不端的男人。
其她女人想讓他碰,他都覺得惡心。
如今,這個女人竟敢這般信口胡謅,這對於向來心高氣傲的他而言,無疑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在繁華喧囂的京城之中,他傅斯宴可是聲名遠揚、備受矚目的人物。
以他的身份地位和魅力,隻要他願意,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然而,眼前的這個女人竟如此不識抬舉,以為他非她不可嗎?
她真的以為自己多麼的與眾不同嗎?
哼,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男人麵若寒霜,一言不發地將她輕輕地放回到座位上。
宋可可心裡一緊,她非常清楚剛剛自己說的那些話已經成功地激怒了這個男人。
於是她乖巧得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緊閉雙唇,再也不敢輕易開口。
就這樣,她靜靜地坐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車子剛好駛進莊園,知道他們快回來,老夫人早早地就站在主樓門口往大門口的方向張望著。
當看到宋可可從車上走下來的那一刻,老夫人臉上立刻綻放出慈祥而溫暖的笑容上前迎接:“可可,今天產檢怎麼樣?”
宋可可趕忙加快腳步迎上去,滿臉洋溢著甜美的笑容,伸手親昵地挽住老夫人的胳膊,嬌聲回答道:“奶奶,今天產檢的時候寶寶可乖啦!特別聽話、特別配合呢!”
然而與這溫馨場景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傅斯宴陰沉著那張英俊卻毫無表情的臉龐,目不斜視地從她們麵前徑直走過。
傅老夫人瞥見自家孫子又是這般冷冰冰的模樣,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並沒有多言理會。
隨後,她滿心歡喜地牽著宋可可走進客廳。
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宛如親密無間的祖孫倆。
宋可可心疼地說道:“奶奶,以後您可千萬別再這樣站在門口等我啦!天氣太熱了,萬一中暑了就麻煩了。”
傅老夫人望著她一臉緊張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宋可可扶著自己胳膊的手,溫和地應道:“好好好,奶奶都聽你的……”
而此時,走在前麵不遠處的傅斯宴聽到了二人這番充滿溫情的對話,原本就陰沉的臉色愈發難看,心中更是氣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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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怎麼回事兒?
她知不知道如今傅家真正當家作主的人是誰?
她倒是挺會花心思去討好奶奶,可是麵對自己的時候,卻總是像隻渾身長滿刺的刺蝟一般,動不動就激怒他。
傅斯宴越想越是氣惱,不禁在心底暗暗咒罵起來。
他實在是從未遇見過像宋可可這般愚蠢至極的女人!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懷上了他的孩子,恐怕都會絞儘腦汁地來討好他,用儘各種手段也要死死抓住留在傅家的機會。
然而她呢?
不僅對他避之不及,猶如見到洪水猛獸一般,而且每次見麵都會讓他怒火攻心,被氣得幾乎要吐血三升!
算了,為了一個女人氣死自己不值得。
傅斯宴懶得理會她們,疾步上了樓。
剛一進屋,他便迅速拿起手機撥通了於亙奕的號碼。
“喂,亙奕,今晚你叫上謝景軒跟我一塊兒去夜色。”
傅斯宴開門見山地說道。
“好嘞,傅哥,還有別的吩咐沒?”
於亙奕應道。
“嗯……對了,你幫我找幾個乾淨點兒的女人過來。一定要那種沒被其他人碰過的。”
傅斯宴特意強調道。
傅斯宴有相當嚴重的潔癖,被別人碰過的女人他不要。
說完這番話後,傅斯宴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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