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把帆布繩塞進腰帶裡藏起來;四點五十分,你出現在濱河公園西側的圍牆外——這些監控都拍得清清楚楚,時間、地點、動作,一點都不差,你還想狡辯?”
照片上的畫麵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張強的心上。他盯著照片裡自己憤怒的樣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握著錘子的手鬆了鬆,錘頭在地上磕出“當”的一聲輕響。
沈馳抓住這個機會,猛地衝上去,左手死死扣住張強的手腕,右手發力奪過錘子,動作快得讓張強來不及反應。小王和其他組員立刻上前,將張強的胳膊反剪在身後,“哢嚓”一聲,冰涼的手銬牢牢鎖住了他的手腕。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張強瘋狂掙紮著,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我隻是跟他吵了架,我沒想殺他!那筆裝修款他欠了我三個月,我隻是想嚇唬嚇唬他!”
沈馳蹲下身,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張強,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是不是你殺的,到了局裡自然會查清楚。但你記住,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以為把人勒死後拋進河裡,偽造溺亡就能瞞天過海?死者不會白死,他身上的勒痕、你留下的纖維,所有證據都不會說謊。”
工友們慢慢圍了過來,看著被押起來的張強,議論聲嗡嗡響起:“沒想到強子真乾了這種事……前幾天還跟我借煙,說要給孩子買奶粉呢……”“難怪前幾天見他不對勁,總是魂不守舍的,原來心裡藏著這事……”“唉,為了幾千塊裝修款,把自己搭進去,值嗎?”“是啊,我們今天不就有結算款下來了,那筆他私人做的,跟人家好好說,慢慢磨啊……”
沈馳沒理會周圍的議論,示意組員將張強押上停在巷口的警車。看著張強被推上車,腦袋垂在胸前,曾經洪亮的聲音變成了低低的嗚咽,沈馳長舒一口氣,掏出手機給宋清硯發了條消息:“陸法醫,張強已抓捕歸案,人贓並獲,後續審訊需要你配合解讀證據,尤其是纖維和勒痕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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