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方式”：“夢裡的毒針上附著著一層油脂狀的東西，當時我不明白是什麼，現在清楚了，是脂質載體——用來包裹毒素，讓其通過皮膚滲透，還能避免被當時的檢測手段發現。2004年的淡黃色薄膜，現在的脂質載體，本質上是同一種東西，這是對投毒方式的複刻。”
宋清硯放下對比表，目光掃過眾人：“從目標選擇、作案時間，到工具痕跡、投毒方式，三起案件在每一個核心細節上都高度吻合，而且都能和我夢裡那個機關殺手的手法對應上。這絕不是偶然，也不是簡單的模仿，而是一種帶有‘傳承’性質的複刻。”
“傳承？”張鵬皺起眉頭，“可夢裡的殺手是虛構的，怎麼傳承？”
“夢裡的場景是虛構的，但手法細節是清晰的。”宋清硯解釋道，“可能有人和我一樣，通過某種渠道知道了這種機關殺手的手法——也許是古籍記載，也許是口口相傳，也許是其他方式。然後，這個人成為了這種手法的‘追隨者’，不僅自己用這種手法作案，還將手法傳承下去，或者說，吸引了新的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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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林峰的實驗日誌複印件上：“林峰就是這樣的追隨者。他不僅複刻了夢裡殺手的手法，還根據現代技術進行了升級——用更先進的四元合金製作工具，用更穩定的脂質載體包裹毒素。而二十年前的周振海案凶手，是更早的追隨者，用的是當時相對先進的三元合金和脂質載體技術。”
這個推測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如果這個“追隨者”的邏輯成立，那麼他們麵對的就不是一個孤立的凶手，而是一個跨越至少二十年、可能還在延續的“手法傳承體係”——林峰不是第一個，也可能不是最後一個。
“這麼說，二十年前的凶手和林峰，很可能是師徒關係？或者屬於同一個組織？”李剛問道。
“有可能是師徒，也有可能是互不相識的同好——都被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機關殺手手法吸引，成為了追隨者。”宋清硯分析道，“但不管是哪種關係，他們之間必然存在某種聯係，或者共享著同一個獲取這種手法的渠道。找到這個渠道，或者找到他們之間的聯係，就能抓住林峰。”
沈馳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站起身，走到牆上的案件關係圖前，用紅筆在周振海、王磊、劉建國三個名字之間畫了一個圈，又在圈外畫了一個更大的圈，寫上“追隨者”：“如果林峰是追隨者，那他的行為邏輯就清晰了——他不是隨機作案，而是在‘完成’追隨者的‘使命’，或者說，在‘踐行’這種手法。他選擇的目標，必然符合‘獨居+有老樹’的標準；他作案的時間，大概率還是雨夜；他接下來的行動，很可能是尋找下一個符合標準的目標。”
“那我們的防控方向就更精準了！”李剛興奮地說，“重點監控老城區所有‘獨居+住處有老樹’的住戶，尤其是雨夜，加強巡邏和防護！”
“排查方向也可以調整。”張鵬補充道，“重點排查對‘機關作案’‘脂質載體投毒’‘稀有合金加工’有研究，同時還對‘獨居、老樹’這類特征有特殊關注的人——這些人很可能也是潛在的追隨者，或者和林峰有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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