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年間,也是師傅提過的“景和會初立之時”。他翻回陸衍的日記,在最後一頁找到一行被墨水暈染的字跡:“吊墜藏於盒底,紋路與《宋代青銅器譜》所載回紋一致,祖父說‘與釵同源’,釵是何物?”後麵的字被塗得黑乎乎的,隻能看到“景和”“秘藏”兩個模糊的字眼,想來陸衍寫到一半,要麼是被打斷,要麼是自己也不敢再往下想。
“陸衍肯定查過‘釵’的來曆。”宋清硯心裡泛起波瀾,他想起穿越後在陸衍的書桌抽屜裡見過一個空錦盒——盒裡襯著紅色絨布,還殘留著淡淡的青銅味,當時他以為是裝普通首飾的,現在想來,那或許就是陸衍之前裝這枚吊墜的盒子,隻是不知為何,他後來把吊墜藏進了木盒底層,連日記裡都隻敢隱晦提及。
他不敢再隨意觸碰吊墜,生怕再次觸發混亂的記憶。從抽屜裡翻出一個深藍色絲絨袋——那是陸衍生前裝專用驗屍鑷子的小袋,質地柔軟,內側還縫著“陸衍”二字的縮寫,不會磨傷吊墜。他小心翼翼地把吊墜放進去,指尖捏著絲絨袋的邊緣,能清晰感覺到吊墜的形狀,像握著一個跨越千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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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書桌前,他拉開左側的暗格——這是上次整理時發現的,陸衍用來放重要文件,裡麵還壓著半張宋代地圖的殘片,當時沒看清內容,現在想來或許和吊墜有關。他把絲絨袋放進去,再用那本《洗冤集錄》壓在上麵,書頁正好停在“驗古器”的章節,其中一句“青銅嵌玉者,多為古之信物,需辨紋路、識刻字”被陸衍用鉛筆輕輕畫了線,像是某種跨越時空的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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