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企業文化適配。”張不凡伸出第二根手指，笑容更加“和藹可親”，“我們混沌道宗的企業文化，核心是‘俠義之心’。路見不平，得吼；遇見不公，得管；不能恃強淩弱，不能見利忘義，更不能乾缺德事。入職前有‘問心鏡’背景調查，還有‘煉俠陣’實操考核。心術不正的、投機取巧的、想來混日子或者搞事情的，咱這兒真不收。”
“……”
這下，五位使者的臉色徹底從綠到黑了。
俠義之心？絕情門、無情門的核心教義就是利益至上、必要時六親不認，跟“俠”字基本是反義詞。
南宮仙感覺胸口有點悶。情欲宗修煉的是駕馭情欲、洞察並利用人心，追求的是自身利益和愉悅最大化，“路見不平一聲吼”跟她們的畫風嚴重不符，應該是“路見不平，看看有沒有利可圖”。
大道宗的“道心自然”和“俠肝義膽”也不是一個賽道。無極宮的“太極無為”跟“熱血行俠”更是八字子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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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不凡這哪是開門收徒？這分明是開了個“寒門俠士特訓營”，報名條件還專門卡死了他們這些“豪門關係戶”！
“所以啊，”張不凡仿佛沒看見外麵幾張快要裂開的臉，熱情洋溢地繼續宣布，“歡迎各位大佬回去發動群眾，深入基層，挖掘一下有沒有符合咱們‘寒門俠士’標準的十六歲以下好苗子！三個月後，統一帶來參加入職考試！考過就簽合同，啊不，是入門，包教混沌基礎功法，還提供基礎修煉資源大禮包！”
“另外，補充一條免責聲明，”張不凡忽然收起嬉笑，雖然語氣還算輕鬆，但眼神裡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混沌道宗，獨立運營，中立門派，不加盟，不搞事，不參與各位大佬的商業競爭。但誰要是覺得咱新來的好拿捏，欺負咱家員工，或者想搞點商業間諜、竊取核心技術什麼的……”
他順手拍了拍桌上那個灰撲撲、看似平平無奇的罐子。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讓聖級大佬都心頭一跳、讓所有暗中的窺探神識如避蛇蠍般縮回的晦澀波動，悄無聲息地彌漫開來。
“那我可能就得帶著我家這位‘罐總’，上門去跟各位董事會成員，‘親切友好’地交流一下企業文化了。”
威脅，明晃晃的威脅！但配合著那深不可測的罐子波動，這威脅……顯得格外有說服力！
厲斬天嘴角抽搐了半天，最終化作一聲複雜的歎息，對張不凡拱了拱手，連禮物都沒留（原樣提回去了），轉身就走。這門檻，絕情門的腿不夠長。
撲克臉長老臉色更黑了，一言不發，跟著消失。
南宮仙深深看了張不凡一眼，又瞥了一眼旁邊氣息冰冷、但始終穩穩站在張不凡身側的阿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異色，隨即展顏一笑，那笑容依舊嫵媚，卻多了點別的意味：“張宗主……真是位妙人。今日之見，妹妹記下了。後會有期~”紅影翩躚，香風遠遁。
清虛子搖搖頭，甩了下拂塵，歎道：“道友……自求多福吧。”駕起祥雲，溜了。
玄璣真人沉默良久，對張不凡鄭重一禮：“規矩……別具一格。告辭。”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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