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響起的刹那,城市中所有凡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心慌,就像是突然預知到有什麽非常恐怖的事情就要降臨一般。這種感覺在他們有意識後就被長輩提醒,是隻能由修士才能解決的大事將要發生。這種大事要麽是凶獸群攻城,要麽是邪修來襲,要麽是有大修士鬥法餘波襲來……
不論是哪種,若波及他們,他們必死無疑。
短暫的愣神過後,城市中的凡人不管是民、是兵、是官還是江湖人士,紛紛主動或被裹挾著衝入附近的房屋、店鋪。而房屋中的凡人則快速關上了門窗,他們蜷縮在對於自己來說最安全的地方,祈禱著這訓城的防護或者修士能抵禦下那不可預料的災難。
而城市中的修士,在煙花爆炸的後,他們的目光逐漸從天空轉移到城市中心。在那屬於城市真正核心區域處,五名修士正禦器疾行而出,朝著那煙花釋放地行去。
核心管理區外,靈力相對濃鬱的屬於修士的區域中,一群正享受聲樂的修士望著那遠去的身影們熱烈討論了起來。
“那為首一位是南溪宗的甚長老,他身後的似乎是文城主,其他的也都都是南溪宗派到訓城的高層!沒想到他們全部都過去了!”
“聽說那個顏色的煙花代表是有與那個邪教有關的東西出現!”
“什麽?那不是說那真理聖教真的滲透了過來?!”
“太囂張了!他們怎麽敢無視仙盟規定……”
“話說他們真的能以凡人之軀殺死修士?似乎連黃州的那位合體道尊都被他們打敗了!”
“狗屎!凡人獨自能殺死修士,怎麽可能!不過是邪修利用一些邪器操控凡人肇事而已!聽各宗門管理層所言,仙盟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是想要磨煉那邊的修士而已!”
“嗬嗬,又是個不動腦子又不喜歡打聽的家夥!若真是那些宗門所言,他們為何要控製住幾十年前從黃州出來的修士!?明顯是想要隱藏真相而已!”
“你懂個屁,那是因為他們被邪術感染,需要隔離!”
“哈哈,你可真蠢…”
“別爭了!說實話,黃州究竟發生了什麽,那邪教真相又是什麽,對我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與其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麵,不如多喝一些酒,多休息一陣!再過幾天我們可是又要各自離開或去苦修,或去曆練了……”
“說的也是,有時候真羨慕你們這些散修,根本沒有考核,想修煉就修,想玩兒就玩兒!”
“嗬嗬,王少您可真會開玩笑!我們不過是一群沒有前途的人而已,若能有你們這種天賦,我們也不會這麽懶惰了!”
“話說,很多人都過去了,我們要不要也過去看看?”
“也好,反正甚長老和陳城主都去了,我們也過去看看!就算長長見識!”
說罷,幾名修士便是衝出酒樓,而此刻街道上,許多修士也是紛紛衝出之所在的建築,他們或是奔跑,或是禦器跟隨那五人而去。
不過原本街道上的一名南溪宗的弟子卻是突然感應到了什麽,臉色非常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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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戴著各種好看的凡人裝飾,梳著大背頭,滿臉油膩。他的年紀看起來不大,但他的實際年齡已經有一百多歲。魏名在此,或許會認得出他曾是陽崇宗的弟子,也是那荀七的小弟馬多。
他因為自己的危險直覺逃過了晝臨城的災難,也逃過了黃州的真理聖教之亂,在七十年前離開黃州,來到了吞州邊緣。因為他的行為違反了宗門的規定,怕被宗門通緝,一開始他隻能隱姓埋名以散修自居,在一些管理相對有問題的城市生活。
後來,一些機緣巧合,他救下了附近一四級宗門南溪宗大長老的兒子,並助其突破,被他帶入了南溪宗。有那長老關係在,加上他為人本就圓滑,辦事能力出眾,他的身份一直沒有被懷疑,並且順利通過考核加入了南溪宗。
離開黃州,他的運氣似乎變好了,在黃州爆發聖教之亂時,他的境界也因為各種原因,突破了他天賦的極限。他的境界,在大長老的照拂下快速提升,此刻已經到達了築基後期,若是到達大圓滿也能奪得長老一職。
數年前,他接受了宗門委派任務來此城駐守,協助城主工作,以混點兒特殊貢獻點好積累突破到結丹的物資。眼見貢獻點已經差不多了,卻沒想到半月前宗門四長老親自到來,並告訴他們這些管理層,聖教可能滲透到附近的消息,讓他們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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