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在冰冷的玻璃上。
視線穿過了三十八萬公裡。仿佛看到了港島的那棟半山別墅。看到了那個總是溫柔地幫他整理衣領的阮梅。看到了那個雖然潑辣，卻會在深夜為他留一盞燈的丁瑤。還有蘇阿細、小結巴……
以及她們肚子裡，那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世界的小生命。
“呼……”林耀東在玻璃上嗬出了一團白霧。眼眶有些發酸。
“以前總覺得，大丈夫誌在四方，兒女情長那是英雄氣短。”
“現在才明白。”
“若是連家都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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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個球的英雄。”
他從懷裡掏出那張有些皺皺巴巴的B超單。那是阮梅塞在他口袋裡的。上麵隻有幾個模糊的黑白光點。但在林耀東眼裡，這比整個銀河係的星圖都要好看。
“小崽子們。”林耀東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張紙。“等老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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