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的敲門聲和秦淮茹帶著哭腔的哀求,在寂靜的傍晚格外刺耳。前院的幾戶人家紛紛被驚動,門縫裡、窗戶後,探出一個個好奇的腦袋。閻埠貴更是直接端著茶缸子站到了自家門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張和平被這死纏爛打弄得心煩意亂。他知道,再不開門,明天院裡指不定傳出什麼難聽的話,說他欺負孤兒寡母都有可能。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了門栓!
門一開,一股更濃鬱的肉香撲麵而來。秦淮茹眼睛一亮,下意識地就想往裡擠,手裡還端著一個大海碗!
張和平早有防備,高大的身軀如同門神般堵在門口,手臂一橫,牢牢擋住去路!他眼神銳利如刀,冷冷地盯著秦淮茹,“賈家嫂子,你這端著碗,想乾嘛?”
秦淮茹被他冰冷的眼神和強硬的動作嚇了一跳,腳步頓住。她看著近在咫尺、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醬肉盤子,再看看張和平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心裡一橫,豁出去了!
她眼圈瞬間泛紅,眼淚說來就來,聲音帶著顫抖和哭訴。
“和平兄弟!姐……姐實在是沒臉來求你!可……可棒梗那孩子,他不懂事啊!聞著你屋裡的肉香,在家哭鬨著非要吃肉,嗓子都哭啞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是不頂用啊!你看姐這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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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了挺隆起的腹部,“家裡實在是揭不開鍋了,東旭那點工資……嗚嗚……姐求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借姐一小塊肉,就一小塊!給棒梗解解饞,行不行?姐以後有了,一定還你!”
她一邊哭訴,一邊把手裡的大海碗往前遞,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快給我盛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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