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思路?”副支隊長看向他。
劉君山目光炯炯:“還記得去年我們東城區局破的國子監那個案子嗎?當時就是靠足跡追蹤,鎖定了凶犯的大致方向和活動習慣。雖然最後抓捕靠的其他線索,但足跡分析指明了關鍵方向。”
副支隊長眼睛一亮:“你是說……足跡鑒定專家?可部裡和市局的足跡專家都在分析銀行現場和嫌疑人家裡提取的樣本,一時過不來,而且這種野外追蹤,需要結合地形動態分析……”
“不用等專家。”劉君山斬釘截鐵,“我們局剛調到技術科的張和平,他就會這個!國子監案的足跡就是他主導分析的!他對步態、壓痕、方向判斷有一套!”
副支隊長一愣:“張和平?就是畫畫像那個小張?他還會看足跡?”
“沒錯!他是全才!”劉君山語氣肯定,“讓他來看看這些新鮮足跡,說不定能看出我們看不出的門道!總比現在跟沒頭蒼蠅一樣強!”
情況緊急,任何可能的突破口都不能放過。副支隊長略一沉吟,立刻通過隨行的電台向指揮部請示。指揮部那邊,正在為線索中斷而焦灼,聽到這個建議,負責現場指揮的公安部一位局長立刻拍板:“同意!立刻調張和平同誌到現場!讓他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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