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我是道皇後期！整個起源之地，除了太初全盛時期，誰能打死我？”
楊暕沒笑。
“道皇後期，很了不起嗎？”
無極道皇笑容慢慢收斂。
“楊暕，你是不是殺了一個聞人屠就膨脹了？道皇中期跟道皇後期，中間隔著一道天塹。一個天一個地。”
“我知道。”楊暕說，“但我今天要試試，這天塹有多寬。”
他抬起左手。
掌心出現一片青色的葉子。
太初樹之葉。
楊暕一口將葉子吞下。
“轟——”
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體內炸開。
楊暕的雙眼變成了青色。
他感覺自己觸到了道皇的規則視角。
整個太初城的每一寸空間都在他的感知裡。
每一道規則之力都清晰可見。
“太初樹之力……”無極道皇臉色終於變了，“太初把葉子都給你了？”
楊暕看著他。
“現在。”
“我跟你站在同一個高度了。”
“道皇後期？”楊暕笑了一聲，“我現在也是。”
無極道皇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原本的計劃天衣無縫。
聞人屠在後山拖住楊暕。
他親自來正門破府殺帝天。
有混沌道皇在暗處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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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道皇在傳功。
這個局，怎麼看都不可能輸。
結果楊暕殺了聞人屠。
還吞了太初樹之葉。
“楊暕，你以為吃了一片葉子就能跟我打？”無極道皇咬著牙，“太初樹之力是借的，不是你的。你能撐多久？”
楊暕看著他。
“不需要太久。”
“打死你，用不了多長時間。”
話音落下。
楊暕動了。
金色和青色兩種光芒在他身上同時亮起。
永恒規則之樹的枝乾在他背後展開。
太初樹的力量讓他的規則感知提升到了道皇層次。
這一拳，是楊暕到起源之地以來最強的一拳。
無極道皇全力抵擋。
砰！
兩人對轟的衝擊波把太初府門口的台階全震碎了。
連遠處觀戰的人都被掀翻。
楊暕退了三步。
無極道皇退了五步。
“你……”
無極道皇表情扭曲。
“你真能跟我拚個平手？”
“平手？”楊暕說，“你眼睛有問題。”
他指了指無極道皇的嘴角。
無極道皇抬手一摸。
血。
“我剛才那一拳，已經傷到你了。”楊暕說。
“下一拳，我要你跪。”
無極道皇徹底怒了。
“豎子找死！”
他雙手結印。
天空中黑雲翻滾。
一道巨大的雷霆劈下。
不是普通的雷。
是帶著無極道皇規則之力的滅世雷。
“無極天雷！”
雷光落下。
楊暕抬頭。
“雷？”
他笑了。
“我也有。”
“永恒金剛不壞。”
楊暕身上金光暴漲。
他整個人化為一尊金色巨人。
雷光劈在他身上。
連個火花都沒冒。
楊暕出拳。
這一拳，打在無極道皇的小腹上。
無極道皇彎下腰。
沒等緩過勁。
第二拳來了。
打在他臉上。
第三拳。
第四拳。
第五拳。
楊暕像打沙包一樣。
一拳接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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