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暕看著他，突然笑了：“叫得挺順。起來吧。”
無極子站起來，臉色還是白，但眼睛裡有了點活氣。
“你爹往混沌域哪邊跑的？”楊暕問。
“他留了一句話，說‘混沌域底下最深處，門邊等我’。”無極子說，“還讓我告訴你，灰袍人不是一個人。是一個族。他們派人來了，二十個。”
太初倒吸一口涼氣：“二十個道皇之上？”
“不知道。”無極子說，“他隻知道人來了，沒見著麵。”
楊暕抬頭看了看天，半晌沒說話。二十個灰袍人級別的籠外生物，說實話他也沒底。但他麵上一點不露，反而笑了笑：“二十個不夠我殺的。”
太初和無極子同時看向他。
“先收拾無極域的爛攤子。”楊暕對無極子說，“開城門，把你們無極域的頂級戰力全給我集結。要願意拚命的，我帶著一起打。不願意拚命的，現在滾。但滾了的，以後別想再回起源之地。”
“早就沒幾個了。”無極子搖頭，“我爹跑的時候帶走了八個。剩下的都是些道王初期，連你一拳都接不住。”
“接不住也要接。”楊暕說，“接不住就練。十天，我親自操練。”
無極子愣了一下：“你？操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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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不乾？”
“乾。”無極子牙一咬，“反正也沒別的法子了。”
楊暕點頭，轉身對太初說：“你留在這裡，幫無極子整頓無極域。三天之內，把能打的篩出來，編成隊。死不了的，不要。”
“行。”太初答應得很乾脆，“不過你小子去哪？”
“去混沌域看看。”楊暕目光轉西，“無極老兒和混沌老兒既然都到齊了，我這個做晚輩的得去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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