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暕對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現在情況不明,硬碰硬絕非良策。
殿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原本還算寬鬆的軟禁環境,一下子變成了銅牆鐵壁般的監視。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楊暕閉上眼睛,看似在昏睡,實則心中冷笑。看來,他“病重垂死”的消息,並沒能完全讓某些人放心,或者說,對方想要的是更絕對的掌控,甚至……是找個機會,讓他“合理”地悄無聲息地死去?這沈光,恐怕就是來執行這個任務的棋子!
“想把我困死在這殿內?”楊暕感受著體內那奔騰的兩萬七千斤力量,以及那更加凝練的霸血真氣,“那就看看,到底誰先忍不住!”
他不再理會外麵那些如同木雕泥塑般的士兵,沉下心來,繼續自己的修煉。隻不過,現在的修煉更加內斂,所有的氣血運轉和真氣流動都被壓縮在體內極小的範圍,不泄露分毫。
時間在壓抑的寂靜中緩緩流逝。
夜幕降臨,沈光依舊如同磐石般守在殿內,甚至連換崗都在殿內進行,確保監視一刻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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