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世界的婚姻法也確實和宋時清原本印象中的條例大相徑庭。
在這個世界,因為降臨日後人口數量的驟降,就像是生物在感受到環境危險的時候,都會減少生育保全自己,這個世界的結婚率並不高,而離婚條件同時也變得異常苛刻。
哪怕是遭遇家暴,也必須得達到重傷條件才能被允許離婚。其他諸如“離婚搖號”、“婚姻冷靜期”、“婚姻期間必須生下一胎才能離婚”的規則更是數不勝數。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隻要死不了,這段婚姻關係就注定沒辦法解除。
就光是這離譜誇張的程度,出生於和平環境下的宋時清光看兩眼最近結婚率的數字,他都忍不住懷疑,這個世界再過兩年會不會出台類似於“未婚稅”的東西來逼婚。
宋時清忍不住歎了口氣,他現在已經徹底理解喬思柳的反應是怎麼一回事了。因為實在離不了婚,於是最後隻能期待借用神明的力量來讓家庭和睦了。
這可真是個荒誕的世界。
……
結束了今天的祈禱禮拜,喬思柳走出了教堂準備回家。
在接連的意外後,這會兒時間差不多也到了下午四點,比以往每次都要更晚一點。
想到自己的丈夫——張耀平時下班的時間,對方正常下班大概五點半左右就能到家的時間點,喬思柳不由匆匆朝著家的方向趕,唯恐出現差錯導致又額外遭遇一次暴打。
一路上,也不知道時不時她又是金絲眼鏡又是網球短裙的穿搭,她感覺到一路上有不少人都在看向自己。
但大概是因為先前親眼目睹神明賜福的場景,那神異的畫麵到底還是給了他足夠的底氣和安全感,在最開始的慌亂後,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無視周圍其他人看向自己的視線。
喬思柳一路回到家,按照之前每天的日常匆匆準備好飯菜打掃好房間,坐在餐桌前等著張耀回家。
然而一直坐著等到晚上七點,那個本該早早回家的人這會兒卻依舊不知所蹤。
喬思柳不得不思考另外一個更加可怕的可能——
那就是她的這位丈夫又和其他人一起喝酒消遣了。
想到這,喬思柳想起以前對方喝醉酒的樣子,近乎是條件反射般在恐懼下跟著一激靈。
在張耀喝醉酒後,等待著她的往往是又一輪比平時情況下更沒有分寸不知道輕重的暴力。
而等到對方清醒後,張耀往往會輕飄飄地將其歸類於喝醉了於是不小心,輕描淡寫地把自己的所有惡行都合理化,好像人喝醉酒了就是會打人,這條規則已然刻進了人類的法律、摻進了人類劣質的DNA裡。
不過這可真是奇怪啊,為什麼喝醉酒的男人隻知道對弱者施加以暴力,而不是其他的什麼,諸如暴打辱罵老板之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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