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成功率會從預估的百分之七十三下降到百分之三十一，而且訓練過程中可能出現大規模精神損傷甚至意識崩潰！”
“我們沒有選擇，”秦月的聲音不容置疑，“要麼冒著百分之六十九的風險強行加速，要麼十五天後看著希望之城被汙染吞噬。我選擇前者。現在，執行命令。”
“是。”
命令下達，希望之城進入全麵戰爭狀態。
所有非必要的生產活動停止，所有能源優先供應精神防禦網絡和共鳴訓練設施。學校、工廠、商業區全部關閉，民眾被要求集中在指定的庇護所，在庇護所內繼續進行共鳴訓練。
訓練強度從每天兩小時提升到六小時，訓練內容從溫和的情緒共享，直接跳轉到高強度的心靈防禦和痛苦記憶對抗。模擬場景中，痛苦之潮的強度被調整到與現實汙染相當的水平，參與者必須在模擬中學會抵禦、淨化，甚至轉化痛苦。
傷亡開始出現。
一些精神較弱的成員在訓練中崩潰，被緊急送往醫療中心。一些文明因為特殊的意識形態，無法適應這種強度的訓練，整個社群集體出現精神紊亂。防禦部隊在清理汙染點時，不斷有人被具現化的痛苦怪物擊倒，被送入急救。
“第二十三區，三百人精神崩潰，其中五十人可能無法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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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之城，這座承載了三百多個文明最後希的堡壘，正在以近乎自毀的方式，與一個不斷進化、不斷近蝕天的恐怖存在，進行著絕的賽跑。
而這場賽跑的終點，是二十五天後的傳承儀式。
或者說，是十二天後的生死線。
深夜，希之城地下深的某個廢棄維護通道。
這裡不在任何監控範圍，不在任何防陣列覆蓋下，是城市網路中的一個盲點。
三個影在這裡會麵。
一個全籠罩在黑鬥篷中，看不清麵容。
一個半明，如同幽靈。
一個則是一團不斷變換形狀的金屬。
“況比預想的更糟，”黑鬥篷的聲音沙啞，“怨念聚合的進化速度超出了所有預測。按照現在的趨勢，它可能在傳承儀式開始前，就完初步的蝕天化。到時候，別說淨化，整個希之城都可能為它的第一個‘蝕天領域’。”
“秦月的加速訓練是在飲鴆止，”半明幽靈的聲音飄忽不定，“高強度訓練確實能提升共鳴效率，但也支了員的神潛力。很多人已經瀕臨崩潰，再加速，可能會有大規模的意識消散事件。到時候，不用怨念聚合攻擊，我們自己就先崩潰了。”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金屬的聲音帶著金屬的質，“不在訓練中突破，就在汙染中死亡。秦月選了一條最殘酷，但也最有可能的路。”
“隻是‘有可能’，”黑鬥篷冷笑，“而且可能越來越低。我們需要準備退路。”
“退路？”半明幽靈問，“通往之門鎖定的是希之城的座標，怨念聚合鎖定的也是這裡的生命氣息。我們能退到哪裡去？”
屬說，“我們需要在傳承儀式之外，準備另一個方案。一個在儀式失敗時，能保住一部分文明火種的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