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年輕時候做的,雖然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法寶,但擋個元嬰初期的全力一擊應該沒問題。”玄清長老滿不在乎地說,“你留著防身。”
蘇晚握著玉佩,能感覺到裡麵封存著一股浩瀚而溫和的力量,確實是元嬰期的手筆。
“謝謝師尊。”
“謝什麼謝,師徒之間,不說這些。”玄清長老擺擺手,站起身,“行了,老頭子我回去睡覺了。你……自己小心點。”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蘇晚一眼,眼神複雜。
“晚丫頭,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保住性命最重要。宗門沒了可以再建,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說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
蘇晚握著玉佩,沉默良久。
她明白玄清長老的擔憂。
這一次的敵人,可能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大。
但她不能退。
不是因為宗門,不是因為責任。
而是因為……她厭倦了。
厭倦了總是被麻煩找上門,厭倦了總是要隱藏自己,厭倦了這種明明有能力解決問題,卻隻能躲在暗處、看著別人苦苦支撐的感覺。
她想做個了斷。
血月之後,無論結果如何,她都要換一種活法。
要麼徹底解決麻煩,然後繼續她的鹹魚生活。
要麼……掀桌子,讓所有人都別想好過。
(師尊,抱歉。)
(這次,我可能要任性一回了。)
蘇晚將玉佩收好,重新看向窗外。
天色漸暗,夕陽的餘暉將雲層染成一片金紅。
東南方向,落霞山上空的暗紅色,在晚霞的映襯下,反而顯得有些……妖異。
仿佛一頭正在緩緩睜開眼睛的巨獸。
蘇晚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房間中央,在“規則陷阱”旁邊盤膝坐下。
她需要養精蓄銳,以最佳狀態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而就在她閉目調息的同時——
青雲宗外圍,三百裡處。
鬼骨老魔三人,正藏身在一處隱蔽的山洞裡。
他們的狀態都不太好。赤發男子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那是淩霄真人留下的;妖嬈女子左臂齊肩而斷,傷口處繚繞著青色的劍氣,阻止著血肉再生;鬼骨老魔本人雖然外表無傷,但氣息虛浮,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該死……青雲宗的護山大陣,比預想的還要厲害……”赤發男子咬牙道。
“還有那個淩霄老兒,實力又精進了。”妖嬈女子臉色蒼白,“我的‘銷魂蝕骨花’,對他幾乎不起作用。”
鬼骨老魔沉默不語,隻是閉目調息。
半晌,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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