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殘本。”她坦然承認，“但那是早年的事，現在已經改了很多。”
“改了很多？”慕寒追問，“道友如何改的？據我所知，《清風劍訣》雖然隻是黃階中級功法，但結構嚴謹，改動並不容易。”
“多練，多想，多試。”蘇晚給出標準答案，“練得多了，自然就知道哪裡可以改，怎麼改。”
這個回答無懈可擊。
慕寒沉默片刻，忽然換了個話題。
“道友可曾聽說過我青雲宗的一位弟子，名叫蘇晚？”
來了。
蘇晚心中一凜，但麵上不動聲色。
“聽說過。”她點頭，“之前林清露道友來找我時，提起過這個名字。說是半年前失蹤的那位師姐？”
“正是。”慕寒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蘇晚師姐她……也擅長用基礎劍法，也總能以弱勝強，也總是……看起來平平無奇，實則深藏不露。”
他的話語中帶著試探，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蘇晚迎上他的目光，平靜地說：“慕道友是什麼意思？懷疑我就是那位蘇晚師姐？”
“不敢。”慕寒搖頭，“隻是覺得……有些相似。”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蘇晚說，“相似的人，相似的事，多了去了。慕道友何必執著於一個失蹤半年的人？”
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疏離。
慕寒的眼神黯淡了一分。
是啊，眼前這個林晚，無論是容貌、氣質、修為，都和蘇晚師姐完全不同。隻是戰鬥風格相似而已，能說明什麼呢？
也許真的是他想多了。
“抱歉，打擾道友了。”慕寒拱手，“決賽在即，祝道友取得好成績。”
“多謝。”蘇晚點頭。
慕寒轉身離開，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看著他遠去，蘇晚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剛才的話有些傷人。但她必須這麼做。
現在還不是相認的時候。
至少要等到決賽結束，等到她弄清楚了青雲宗的態度，等到她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
“再等等。”她輕聲自語，“很快了。”
關上門，蘇晚回到院中。
但她沒有進屋，而是站在槐樹下，靜靜等待。
她知道，今天晚上的客人，還沒完。
果然，一刻鐘後，院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這次隻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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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輕盈的、熟悉的腳步聲。
“林道友……睡了嗎？”
林清露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和怯懦。
蘇晚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門外，林清露獨自站在那裡，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清露道友？”蘇晚故作驚訝。
“我……我給道友送了些點心。”林清露低下頭，聲音很小，“是我們青雲宗特製的‘清心糕’，能幫助平複心境，對修煉有幫助。”
她將食盒遞過來。
蘇晚接過，道了聲謝。
兩人沉默了片刻。
林清露忽然抬頭，眼圈有些發紅。
“林道友……你……你能不能告訴我實話？”
“什麼實話？”蘇晚問。
“你是不是……是不是蘇晚師姐？”林清露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這很荒唐，我知道你們長得不一樣，修為也不一樣……但我就是覺得……你就是她。”
蘇晚心中一顫。
她能感覺到，林清露的話是發自內心的。
這個一直把她當成偶像和依賴的小師妹，這半年來，一定過得很煎熬。
“清露道友……”她輕聲說，“你太想你的師姐了。”
“我不是想她！”林清露激動地說，“我是知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我就是知道！”
她上前一步，緊緊盯著蘇晚的眼睛。
“蘇晚師姐總是說，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裝死。她說真正的強者不是能打倒多少人，而是能活多久。”
“蘇晚師姐還說，修煉不是為了爭強好勝，而是為了能更好地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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