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道友有什麼打算?需要我安排人送你去北域嗎?”
“不用了。”蘇晚說,“我自己走更方便。不過……走之前,有件事想拜托城主。”
“請說。”
“幫我照顧一下阿木。”蘇晚說出了那個少年的名字,“他在青石鎮,是個築基期修士。如果方便的話,給他安排個安穩的差事,別讓人欺負他。”
楚雲天有些意外:“道友的朋友?”
“算是吧。”蘇晚點頭,“在幽冥古域認識的,幫過我一些忙。”
“好,我記住了。”楚雲天鄭重承諾,“我會安排。”
“多謝。”蘇晚站起身,“那我該走了。”
“現在?”楚雲天看了看外麵,“天還沒黑,現在走太顯眼了。”
“就是要顯眼。”蘇晚笑了笑,“越顯眼,越不會有人懷疑。”
楚雲天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如果蘇晚偷偷摸摸地離開,反而會引起懷疑。但如果是“受傷後情緒低落,獨自離開散心”,那就合理多了。
“需要我怎麼配合?”他問。
“城主隻要‘不阻止’就好。”蘇晚說,“我會從正門離開,假裝去城外‘散心’。如果有人問起,城主就說不知道。”
“明白。”
蘇晚重新偽裝成受傷的樣子,臉色蒼白,氣息虛弱,在一位侍女的攙扶下,緩緩走出療傷殿。
她沒有立刻離開城主府,而是在花園裡“散步”了一會兒,故意讓一些護衛和侍女看到。
半個時辰後,她“情緒低落”地走出城主府,朝著城門方向走去。
果然,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暗中關注的人看在眼裡。
百曉樓的探子、天火宗的眼線、天劍門的弟子……都注意到了她的離開。
“林晚出城了,方向是西山。”
“她受傷了,看樣子是去散心。”
“要不要跟上去?”
“跟一段看看,別太近,免得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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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蘇晚能感覺到身後的尾巴,但她不在意。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走出城門,她沿著山路緩緩前行,時不時停下來咳嗽幾聲,演技十足。
身後的尾巴跟了一段,見她真的隻是“散心”,漸漸失去了興趣。
畢竟一個受傷的金丹初期女修,獨自在城外遊蕩,能有什麼價值?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蘇晚走到一處僻靜的山穀,確認四周無人後,終於卸去了偽裝。
她換上一身普通的灰色道袍,戴上鬥笠,修為也重新調整到了金丹中期——一個更加常見的水平。
然後,她取出一枚玉簡。
這是楚雲天給她的,裡麵記錄了一條秘密通道——從天南城通往北域的傳送陣,隻有城主府的核心成員才知道。
按照玉簡的指引,蘇晚來到山穀深處的一座古廟。
廟已經荒廢多年,神像倒塌,蛛網密布。
她在神像底座上找到一塊鬆動的石板,按照特定順序敲擊。
哢嗒——
地麵緩緩裂開,露出一條向下的石階。
蘇晚沒有猶豫,走了進去。
石階很長,蜿蜒向下,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大約走了一炷香時間,她來到了地底深處。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一座古老的傳送陣正在緩緩運轉。
陣法的核心,鑲嵌著三枚上品靈石——這是楚雲天提前放置的,足夠傳送一次。
蘇晚站上傳送陣,按照玉簡中的法訣啟動陣法。
光芒亮起,空間開始扭曲。
片刻後,她的身影消失在石室中。
而在她離開後不久,傳送陣自動崩解,化作一堆碎石——這是楚雲天設計的自毀機製,防止被人追蹤。
天南城的冒險,到此結束。
與此同時,北域。
一座偏遠小鎮的酒館裡,幾個修士正在喝酒聊天。
“聽說了嗎?南域的天南大比,出了個超級黑馬!”
“知道,叫林晚是吧?據說用基礎劍法擊敗了天火宗的天才。”
“可惜受傷退賽了,不然說不定能奪冠。”
“受傷了?怎麼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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