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空,看到了遠山,看到了不屬於日軍封鎖圈內的、自由的風景!
狂喜如同電流般擊穿了每一個人!他們互相擁抱著,捶打著,無聲地呐喊,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汙漬流淌下來。老鐵跪倒在雪地裡,抓起一把冰冷的雪,塞進嘴裡,感受著那真實的、屬於外界的冰涼。山魈和那名采藥人戰士迅速爬上高處,警惕地觀察四周——沒有日軍碉堡,沒有鐵絲網,沒有巡邏隊,隻有一片未被戰火踐踏的、荒僻的寂靜。
這條蜿蜒曲折、長達數十裡、隱藏在山腹之中的古老岩縫,這條在絕境中被老鐵那雙“聽”得懂岩石的耳朵發現的通道,竟然真的連通了外界!它的一端,是日軍重兵圍困、饑寒交迫的絕地;另一端,卻是這個隱蔽的、通往生存希望的山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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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小心翼翼地做了標記,記住了出口的特征和周圍地形,然後強壓住立刻返回報喜的衝動,由山魈和采藥人戰士先行對山穀進行了初步偵察。確認安全,且山穀另一側似乎有可以繼續向外通行的隘口後,他們才帶著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慶幸,循著來路,開始返回。
返回的路程同樣艱險,但希望如同火炬,照亮了黑暗,也驅散了疲憊。當他們終於再次從那個偽裝的洞口爬出,回到那個充滿死亡和絕望氣息的營地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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