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太快了!
波爾卡·卡卡目出手的速度實在是太過迅速,即使是以葉蒼如今的眼光來看,這種順著因果律鏈條爬過來殺人的手段都堪稱無解。
讓他不由想起了以前網上衝浪之時經常看到的一句話——“順著網線來砍你”,這【因果律】可比什麼爬網線逼格高多了,直接就是凡有言,必被知,然後你的生死全在人家的一念之間。
葉蒼畢竟也算是被波爾卡·卡卡目刀過幾次的人了,清楚那種上一秒還在對話下一秒就開始死亡回溯的感覺究竟有多“奇妙”。
而且他所熟知的還是沒有成為【盲目之神】的波爾卡·卡卡目,不是如今這個融合了鐵墓、【博識尊】備份和【盲目】詭道權能的波爾卡·卡卡目。
這個女人,比以前更強了,也更恐怖了!
毫不誇張地說——
如果沒有翁法羅斯世界法則的壓製,這個世界上除了星神和詭神,對於如今的【寂靜領主】而言都是一刀一個,沒有區別。
說是星空下無敵也不為過。
“……”葉蒼心中一沉,眼底殺意一閃而逝。
此女斷不可留!
她今天能一刀刀了阿格萊雅,等出了翁法羅斯就能挨個把黑塔、阮·梅、布洛妮婭、希兒等人全都給刀了!
葉蒼就算能保,也不可能把所有自己人全都塞進列車車廂裡嚴加看管,那和“監禁play”有什麼區別?
而且,別忘了,現在的波爾卡還有著【博識尊】的頭腦和絕對的【盲目】性!
——雖然他尚不清楚【盲目】的具體機製是什麼,但考慮到與其同源的【癡愚】那極高的優先級,【盲目】絕對是不可小覷的存在。
想到這裡,葉蒼也是有些心情複雜了起來。
曾經的“白月光”,如今再次相見,竟然已經變成了“黑太陽”……
真是物是人非,令人感懷。
他的目光繼續望向那些打滿馬賽克的畫麵——雖然波爾卡隻是出現了短短的一瞬,但因為她的出現,前後三分鐘的全部畫麵悉數出現了密集的馬賽克。
就像是在刻意防止有人從未來或者或者過去、通過歐洛尼斯奇跡這種跨越「歲月」再現的手段目睹她的真容一般。
“打這麼厚的碼做什麼?你還能順著時間線來打我不成?”
葉蒼心中思索,考慮到「歲月」權能,貌似這事兒在翁法羅斯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畢竟他的好兄弟丹恒,可是跟著那位「大地」的黃金裔一起直接就被丟回了翁法羅斯的過去。
也不知道丹恒老兄最近過得怎麼樣,他身上可是承載著部分【異融】的詭道權能。
如果不出意外,在與那位「大地」的黃金裔融合的情況下,這對主從有一定概率能從過去一直活到現在。
畢竟,那枚代表著——不朽龍尊:丹恒「紅·Lancer-槍之騎士」的英靈棋子至今沒有徹底熄滅破碎,也就意味著丹恒應該是沒死。
「瞧你那殘缺又乞憐的眼神……這就是你的落幕嗎?阿格萊雅?」
「真是讓人掃興……到頭來,所謂的半神也和凡夫俗子沒有區別。」
模糊不清的雪花畫麵中,凱妮斯的嘲諷還在繼續,但阿格萊雅卻已不再向她投去任何目光。
「…我曾以為,我還能爭取到更多時間。」
金發女子的生命在貫穿胸膛的匕首間飛速流逝,而她卻露出了釋懷般的微笑。
「一千年的時光……我見證了火種的奪取、泰坦的殞落、聖城的淪陷……從最初的嬌蠻無知,再到摸索著為眾人引路……」
「現在…該放手了。我該慶幸…慶幸自己還是等來了這一刻——能將我的離去築成眾人的長階。」
她的手臂輕柔地垂下,指縫間的金線根根斷裂,消弭。
汩汩的金血自胸膛向外流淌,與溫熱的浴池之水融為一體,彙成一汪金色的“湖泊”。
一如過去聖城奧赫瑪之外,那汪彙聚著刻法勒神血的金泉。
金色的衣匠閉上了雙眼。
「…我做得夠嗎?若我就此擁抱那預言,在溫熱的池水中睡去……」
「…遠行的風兒會為我駐足嗎?」
都說人在臨死之時,腦海中會閃過許多跑馬燈一般的畫麵,令將死之人緩慢而迅速地回首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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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死亡並非生命的終結,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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