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白燈光照耀下的房間仿若一方馨香幽靜的小天地，素色窗簾被雷雨過後的大風吹得輕輕搖擺不定，斑駁的光影落在地板上，也襯得坐在窗邊的女人越發落寞。
瑪麗雙手緊緊攥著手裡的白色驗孕棒，目光呆呆地落在那唯一的一條紅杠上，嘴角抿成一條苦澀的弧線，低聲呢喃著：“怎麼就不行呢......”
為什麼啊，為什麼伊莎貝爾可以懷上，珍妮弗也能能懷上，自己就是懷不上呢....她心裡一陣懊惱，鼻尖微微發酸，眼底也泛起了淡淡的水汽，每一次的期待與忐忑，每一次都化作了難以言說的失落。
”哎呦，我的小寶貝怎麼了，怎麼看起來這麼不高興啊，是誰欺負你了，說出來老公去揍他去！”
季小波輕輕推開門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了窗邊那單薄落寞的身影，心頭一軟，連忙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將她摟在懷裡，輕聲安慰了起來。
瑪麗靠在他的懷裡，緊繃的情緒瞬間崩潰，鼻尖一酸，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低聲呢喃：“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他連忙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語氣溫柔又堅定，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怎麼會沒用呢，我的瑪麗這麼厲害，又溫柔又體貼，誰說你沒用了？”
“可是我怎麼都懷不上你的孩子.....嗚嗚.....她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襟，語氣裡滿是自責與委屈，“她們都能懷上，就我不行......”
季小波連忙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裡滿是心疼，主動攬下所有責任：“傻瓜，別瞎想，肯定是怪我，是我的身體有毛病，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不是你的原因。”
“她們都行....說明你的身體沒問題......肯定是我的原因.....”她搖了搖頭，淚水還在不停滑落，語氣裡滿是執拗的自責，顯然季小波的安慰並沒有起到作用。
這安慰的話，明顯沒有安慰到她，反而讓她更加認定是自己的問題。
季小波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急切的辯解：“唉，你怎麼就不信呢，我都說了是我的原因了，是我的精子有問題，跟你沒關係。”
“可是你都檢查過了.....”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裡帶著幾分茫然和不信，低聲反駁道，她明明記得他之前去做過檢查，結果都是正常的。
“檢查也不能檢查出所有的問題來，不是嗎？”他反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篤定，“你看，她們兩個懷的也那麼艱辛，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所謂有失必有得，數量上去後質量肯定就會下降，他心裡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好在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他還可以接受。
這麼一番聽起來頗有道理的話，讓瑪麗也怔了怔，臉上的淚水漸漸停住，眼神裡的自責也淡了幾分，多了些許茫然，“可是她們還是懷上了啊？”
“你這話說的，要是都懷不上那不就出大事了嗎？”季小波看著她茫然的模樣，一臉好笑地伸出手指，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語氣裡滿是寵溺的調侃，“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你也能懷上的，著什麼急啊你，你以前也不這麼急躁的？”
“我發現你們現在都挺急的，都才20多歲，最好的年紀，都為這事著急乾嘛？”
他以前倒還挺著急的，隻不過當伊莎貝爾懷上之後，證明了自己的生育能力沒有問題，他就不再為這事著急了，真不明白她們老是著急這事乾嘛。
“我...我看你挺喜歡孩子的.....我想快點給你生.....”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和委屈，指尖還輕輕攥著衣角，眼神裡滿是真誠與忐忑。
“那也不用著急啊，”季小波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語氣裡滿是寵溺，還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看看為了個孩子都把我的寶貝急哭了，那這孩子我還不如不要了。”
“不行，不行，得要！”瑪麗連忙搖頭，語氣急切，生怕他真的這麼想，眼底的委屈又濃了幾分，卻還是堅定地反駁著。
“要你就不能再哭了，”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殘留的淚痕，語氣軟了下來，滿是心疼，“不然我心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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