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輕輕拂動她的發絲與裙擺,她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起,心頭像是被溫熱的晚風填滿,酸脹又滾燙,滿滿的暖意席卷四肢百骸。方才彈琴伴奏的沉靜淡然儘數褪去,隻剩下少女獨有的嬌羞與動容。
她抬眸望向身旁意氣風發的少年,眼底盛滿了藏不住的柔光與笑意,輕輕抿著唇,沒有說話。
無需言語,默然默許,便是她最溫柔、最真切的答案。
周遭眾人看著這一幕極致甜蜜的畫麵,有人會心一笑,像是祝福,有人麵露羨慕,有人則是麵色平靜,看不出情緒。
至於韋斯勒嘛,自然是臉色難看了,他確定以及肯定,季小波方才那番霸道的話,看似當眾告白,實則字字句句都是衝著他來的,是明目張膽的敲打與警告。
可他偏偏無可奈何、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方才是他主動挑事起哄,如今對方堂堂正正回擊、宣示主權,他身份處境皆不占優,隻能硬生生咽下這口悶氣,憋得胸口發緊。
無人留意他的異樣,也無人在意他的離場。韋斯勒默默攥緊掌心,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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