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得開心得跳起來。”
話音落下，他笑意更深，“對了，你最好生個兒子，到時候我就兒女雙全，剛剛好。”
這話一出，趙淺瞬間被氣炸，積壓在心底的委屈、酸澀與怒意儘數爆發，想也不想直接懟了回去：“滾！傻逼才給你生兒子！”
她心底又氣又無語，隻覺得這人臉皮厚到了極致。別的女人的孩子才剛剛降生，他轉頭就能若無其事地跟自己提生孩子的事，完全不顧及她的情緒，絲毫不懂收斂，簡直自私又讓人惱火。
麵對她直白的怒罵，季小波半點不惱，臉上依舊掛著鬆弛的笑意，全然當做沒聽見，慢悠悠開口接話：“生個女兒也行，畢竟這事情我們也做不了主。”
趙淺聞言徹底失語，被他這副油鹽不進、自顧自暢想的模樣堵得啞口無言，心頭火氣更盛，卻偏偏懶得再跟他爭辯。
不等她開口，季小波像是忽然想起了要緊事，一邊穩穩開車，一邊隨口說道：“對了，我已經托人找了一家做中式婚紗的老店，手藝特別好。我們哪天抽空去看看款式？定製婚紗工期長，得做好幾個月，要是打算開春結婚，時間其實挺趕的。”
趙淺心頭悶火翻湧，壓根不想接他的話頭，狠狠扭過頭望向窗外，語氣冷硬又賭氣：“不去！”
“婚都求了，戒指都戴上了，你不和我結誰和我結？”
“你愛和誰結和誰結去！這破戒指誰稀罕！”
怒火徹底衝昏頭腦，她抬手用力褪去左手無名指的鑽戒，心底憋著一股決絕的狠勁，隻想丟掉這枚讓她滿心糾結的信物。可冰冷的金屬圓環剛落入掌心，滿腔怒火瞬間被洶湧的酸澀壓下大半。
她動作驟然僵住。
嘴上說得決絕，可真到了要舍棄的這一刻，萬般賭氣和硬氣儘數消散，隻剩下滿心的舍不得。攥著戒指的指尖微微發緊，扔也不是、戴也不是，整個人陷入無比別扭的騎虎難下之勢。
季小波將她這副口是心非、別扭糾結的模樣儘收眼底，不敢再嬉皮笑臉。他緩緩減速，將車輛穩穩停靠在路邊，隨即側身伸手，小心翼翼拿過她掌心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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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的輕哄，一點點把戒指重新套回她的無名指，“欸呀，可不敢摘，可不敢摘，趕緊戴好……”
溫柔的動作、溫和的語氣，徹底擊潰了趙淺最後一絲逞強的偽裝。方才所有的賭氣、嘴硬、隱忍的不甘與酸澀，在這一刻儘數轟然崩塌。
積壓在心底許久的委屈瞬間翻湧決堤，溫熱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順著臉頰肆意滑落。她再也繃不住冷靜，埋著頭帶著濃重的哭腔，一邊哽咽一邊抬手，狠狠拍打在他的肩頭與胸膛，力道帶著滿心的怨懟與委屈。
“你混蛋！嗚嗚嗚……你個混蛋……我不好嗎……為什麼非要找那麼多女人……為什麼……為什麼啊……有了她們還要糾纏我......”
積攢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所有藏在心底委屈，全都化作斷斷續續的哭聲與質問，在安靜的車廂裡緩緩散開。
“.......是我不好，是我太貪心了，都是我的錯.......”
他靜靜承受著她所有的拍打與情緒宣泄，沒有躲閃，也沒有再用什麼先來後到的借口為自己辯解分毫。看著她哭得渾身顫抖的模樣，心底滿是愧疚。他緩緩伸手，輕輕摟過她的肩頭，將人溫柔攏進懷裡，滿是誠懇的認錯安撫：“……是我不好，是我太貪心了，都是我的錯....”
委屈的哭聲依舊斷斷續續，趙淺埋在他懷裡，肩頭不住聳動，帶著濃重的鼻音哽咽追問：“嗚嗚……為什麼啊……”
他收緊手臂，穩穩將她護在懷裡，掌心輕輕順著她的後背安撫，語氣溫柔又篤定，帶著一絲無奈，“.......傻老婆，哪有什麼為什麼，你舍不得分開，我也舍不得分開，那就注定我們是要在一起的......”
懷裡的人依舊哭得肩膀輕顫，委屈絲毫未消，軟糯的哭腔混著濃重的鼻音，斷斷續續地較真：“可……可是……我不想你除了我之外還有別的女人……你不夠……不夠愛我……”
“我們以後可是要埋一起的，我怎麼會不愛你呢？要不要我現在打斷一根肋骨給你熬湯喝？”
這本該深情的氛圍，被他一句離譜又笨拙的情話瞬間打破。
“嗚嗚.....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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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小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