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輕輕的，像壁爐裡偶爾劈啪作響的火星，打破了安靜。
“........天色還早啊，是不是太急了點.....”
他當然記得當時說了什麼，當時沒想那麼多，就說過來睡她，隻是現在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情緒還沒上來，他還需要醞釀一下。
“還早啊，這都幾點了，也該休息了....”她捏了捏他的手，在掌心撓了撓。
“.....那我去換個床單...畢竟好久沒住人了....”
“不用....”萊昂諾爾卻輕輕拽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起身，目光落在旁邊鋪著柔軟地毯的地板上，又看了看跳動著火焰的壁爐，輕聲說，“就在這裡吧....挺暖和的。”
“額......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你今年應該是20歲吧？”
他記得一年多前在巴黎遇見她時，尤金斯說她才剛剛成年。
每當遇到這種事的時候，他腦子裡就老是冒出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
“還沒到20，不過快了。”萊昂諾爾愣了愣，眼底滿是不解，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聊起了年齡，“怎麼了？突然問這個乾嘛？”
“我已經26了，比你大6歲啊。”他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點感慨。他以前確實想過，等自己有錢了，哪怕四五十歲，也能輕鬆找到年輕姑娘；可他沒料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早——自己還沒到中年，身邊就有了未滿20歲的她，這種年齡差的實感，此刻突然清晰起來。
萊昂諾爾聽完，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伸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你不是說我們歐洲人發育的比你們快嗎，我十四五歲都發育好了，而你才剛開始發育呢，這時間差不是剛剛好？”
“也是，也是.....”季小波被她這麼一繞，瞬間覺得之前的年齡顧慮都沒了，連那點莫名的負罪感也輕了不少，隻剩下心口的燥熱在慢慢蔓延。
“那我來了.....”他深吸一口氣，扶著萊昂諾爾的肩膀，輕輕把她放倒在柔軟的沙發上。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心跳瞬間快了起來，連呼吸都跟著變得有些急促。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眼底映著壁爐的火光，像盛了兩簇小小的火苗，帶著點緊張，又透著十足的順從。
季小波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正琢磨著先伸左手還是右手時，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嗡嗡”響了起來。
“什麼事？”
“行，我知道了。”
簡短兩句後他便起身朝門口走去。
萊昂諾爾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他匆忙的背影，眼底滿是不解，忍不住輕聲問：“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我在門口取個東西。”他的語氣輕快，看起來應該是好事。
連兩分半都沒到，他就又走了回來，不過手裡多了個牛皮紙緊緊包裹的文件袋，看起來沉甸甸的。
“我上飛機之前就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剛才才送到。”他走到沙發邊坐下，一邊低頭拆著牛皮紙包裝，一邊笑著說道，語氣裡藏不住的得意，“本來還擔心趕不上，現在到了正好，也不算我空手來見你。”
“什麼東西啊？”
牛皮紙被輕輕撕開，露出裡麵深色的絲絨盒子。萊昂諾爾的目光被吸引過去，眼底滿是好奇——她本以為會是珠寶或者飾品，卻沒想到季小波打開盒子後，裡麵放著的是一份疊得整齊的文件。
“這是……？”她忍不住探頭看了看，語氣裡帶著疑惑。
“RareJewelry品牌的收購協議，你不是在自己設計珠寶嗎，我把它買了下來送給你，以後你可以經營這個品牌，也可以將它改為你自己的品牌。”他邊說著邊遞給了她一支筆，“在這裡簽字就好，後續的手續我會讓人幫你辦好。”
“你給我買了RareJewelry？”她一臉驚愕，這個品牌她是知道的，雖然比不了卡地亞、寶格麗那樣的頂奢，但在高端珠寶圈裡，憑借獨特的設計風格和工藝，早就積累了一大批忠實客戶，絕對不是隨便能拿下的小品牌。她下意識追問：“你花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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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花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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