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軍統領衙門……我們走!”
他知道,今日之事,有武鎮山強硬介入,已不可為。繼續糾纏,隻會落人口實。
他拂袖轉身,帶著滿腔不甘的刑部差役,朝另一個方向離去。隻是那背影,透著森森寒意。
青雲巷漸漸恢複了平靜,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靈力波動和地麵些許痕跡,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步軍統領衙門位於皇城以西,占地廣闊,衙署森嚴。武鎮山並未將葛小薇四人直接帶入公堂或牢房,而是引至了一處相對安靜的偏廳。
“四位在此稍坐,飲些茶水,定定心神。”武鎮山吩咐軍士上茶,語氣比在街上時溫和不少,“方才街上混亂,未及細問。還需四位將事情經過,詳細道來。”
葛小薇四人略感意外,但既來之則安之,便將事情從頭到尾,仔細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對方如何先挑釁、先動手、言語辱及宗門。
武鎮山認真聽著,不時詢問細節,並讓旁邊一名文書記錄。待四人說完,他點了點頭:
“本將知曉了。你們所言,與現場情形及那幾人的一貫秉性,倒是吻合。此事頗多蹊蹺,你們且安心在此休息片刻,待本將處理些文書,再行安排。”
說完,他起身離去,留下兩名軍士在廳外值守,態度客氣,卻明顯有看守之意。
偏廳內安靜下來。葛小薇四人互相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與凝重。
“這位武統領,似乎……在幫我們?”林河壓低聲音道。
白芷微微蹙眉:“但他還是將我們帶回了衙門。”
葛小薇沉思片刻,低聲道:“無論如何,比那個什麼侍郎直接將我們鎖拿入刑部大牢要好得多。師尊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
石勇有些不安:“我們會不會給師尊惹麻煩了?”
葛小薇搖搖頭:“麻煩怕是早已盯上我們了。現在隻希望師尊儘快趕來。”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偏廳外傳來腳步聲,隨即是守衛軍士恭敬行禮的聲音:“秦真傳!”
門被推開,一身月白真傳服飾的秦望,麵色平靜地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方才離去的武鎮山。
“師尊!”葛小薇四人連忙起身。
秦望目光掃過四人,見他們衣衫整齊,氣息平穩,並無受傷或受辱跡象,眼中微不可查的寒意散去些許。他對著武鎮山拱手:“多謝武統領照拂小徒。”
武鎮山抱拳還禮,神色鄭重:“秦真傳言重了。職責所在,亦是秉持公道。今日之事,其中曲折,非三言兩語能儘。秦真傳既已親至,不如移步內廳一敘?關於令徒之事,以及……其他一些情況,或許秦真傳有興趣知曉。”
秦望看了武鎮山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深意。他略一沉吟,點頭道:“也好。那便有勞武副統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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