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沒出來,被捆成這樣怎麼出的來!”
副隊長一板一眼的解開棺材上的困屍網,打開棺蓋。
看了一眼頓住了。
毫無表情的木偶臉似有一絲不可置信的感覺。
棺中的任老太爺被糯米包裹,臉上起碼貼了十張鎮屍符。
副隊長沉默良久。
才將任老太爺扒拉出來,也是等老太爺露出身子,才發覺身上還捆著浸泡過公雞血的捆屍索,還打了死結。
副隊長解了許久都沒解開,耐心告罄,從兜裡拿出小刀使勁磨開的。
以為這就完了。
直到揭開老太爺臉上的符紙,等著將自己祭天的副隊長發現老太爺居然對著他的脖子一個勁兒的嘬嘬嘬。
老太爺的牙齒和手指甲都沒了。
副隊長嘴裡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吼聲,“這到底是哪個熊孩子乾的!?林九到底是怎麼教徒弟的?太過分了!!咳咳咳!!”沒幾下又猛烈的咳嗽。
咳了許久,副隊長重新動作。
“罷了,我來助你一程,你可別讓我失望啊!”話落,副隊長一刀插進脖子裡,鮮血噴湧,任老太爺趕忙抱著猛吸。
直到副隊長身體裡沒有一滴血液,任老太爺一把丟開乾癟的屍體。
得到養料供養,牙齒和指甲重新長了出來,老太爺仰天長嘯。
我任威勇終於起屍了!
我要報仇!報仇!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林潭對他的傷害,此刻任老太爺眼裡已經沒有對兒子孫女血肉的渴望,全是複仇的決心。
林潭在任威勇的獵殺名單上憑實力趕超任發,位列第一!
任威勇又嗅了嗅空氣,鎖定了文才,伸著雙手就要去抓,掉落在前方的祖師牌位金光一現,巨大的威壓直接將任威勇壓趴在地。
任威勇不敢再靠近,甚至躲遠了些。
義莊外,竹林。
魂魄回歸肉體,已經年邁的風水師直接吐出一口老血。
“時間太長了,還好,事情成了。任威勇我今日就看著你殺光自己的兒孫,和我一樣絕子絕孫!哈哈哈~”
靈魂出竅費時太久,風水師反噬較大,連起身都有些費勁。
但他還是借周圍的竹子站了起來,顫抖著手腳,一雙混濁老眼,緊緊望著義莊大門。
等著任威勇破開大門開始他的複仇。
他苟延殘喘了二十年,就等這一天。
突然,義莊金光一閃,“轟!”的一聲巨響。
風水師笑容僵在臉上,心才提到了嗓子眼沒下得去,又噴了一口血。“怎麼回事?”
屋裡,任威勇不敢靠近文才,想快點出去找林潭算賬,雙手一碰到大門,九錢困屍陣發動,任威勇被炸得倒飛回去。
雙手也被炸成了炸雞腿,還是火候過了的那種,焦黑!
竹林,風水師又噴出一口老血。
定……定是那個小女娃乾的好事!
從前他就看過那女娃子搗蛋,那時還覺得這女娃和其他姑娘不一樣,活潑好動,以後定有一番作為。
沒想到啊沒想到,作為到他身上了!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啊!
但讓他放棄複仇是不可能的,風水師拿出那張寫著自己和任威勇生辰八字的破損人皮苦笑。
“罷了罷了,也不剩幾天日子了,惡事做都做了,反正得到地獄受罰,何不用這道殘魂了結恩怨。”
風水師又從小布包裡拿出一盞油燈點亮,詭異的是火焰居然是綠色的。
將人皮置於火下燃燒,嘴裡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等人皮燒完,油燈剛好熄滅,風水師突然抽搐不止,眼睛也沒了瞳孔。
一陣白霧飄出。
屋裡的任威勇和風水師擺著同樣的姿勢,不同的是,他的眼睛逐漸變得正常。
霎時間,天空黑雲罩頂,完全遮擋月光,雷聲陣陣。
任威勇吐出一口屍氣,渾身氣勢大漲。
境界攀升至跳僵之上,無限接近於飛僵。
窗邊門上貼著的鎮屍符和驅邪符承受不住屍氣侵染,同時自燃。
風水師全力一撞,屋裡的九錢困屍陣被破開,風水師也不好受,渾身被炸的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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