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沒被它影響變成瘋子或者殺人魔?!你這體質真是……真是……”
他看著邵青崖,眼神複雜得像在看一個行走的、人形自走矛盾體——一邊怕鬼怕得要死,一邊隨身帶著這種極陰煞物還能活蹦亂跳!
邵青崖被他的反應嚇到了,看著地上那枚靜靜躺著的徽章,突然覺得它無比陌生和……邪惡。
“它……它怎麼了?”
“它怎麼了?”郎千秋氣得差點跳腳,“它就是最大的乾擾源!超級信號放大器PlusMaxPro!還是專門接收負麵情緒和亡靈頻道的!那口破井裡的小鬼為什麼偏偏纏上你們班?就是因為你這玩意兒在這裡持續不斷地散發著‘這裡有好吃噠’的信號!它不來蹭飯才怪!”
邵青崖如遭雷擊,臉色煞白。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體質的問題,沒想到……根源竟然是他自己一直攜帶的東西?!那個他以為隻是紀念品(雖然是糟糕的紀念)的舊物?!
所以,周琪琪是被他連累的?!
巨大的愧疚感和荒謬感瞬間淹沒了他。
“那……那現在怎麼辦?”他聲音發虛地問。
“怎麼辦?!”郎千秋沒好氣地彎腰,用兩張粉色便利貼極其嫌棄地捏起那枚徽章,仿佛那是什麼劇毒汙染物,“先把它處理了!不然別說送走小鬼,引來更大的家夥都不奇怪!”
他話音剛落——
“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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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清晰無比、冰冷粘膩的滴水聲,突兀地在寂靜的教室中央響起。
比之前在邵青崖家裡聽到的,要清晰得多,也……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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