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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青崖默默地從帶來的背包裡翻出急救包——自從跟郎千秋搭檔後,這玩意兒就成了常備物品。他拿出繃帶和活血化瘀的噴霧,遞給郎千秋。
“喲?邵老師終於學會關心人了?”郎千秋笑嘻嘻地接過來,自己笨拙地處理,“值得紀念!等我能動了必須發個朋友圈!”
邵青崖沒理他的調侃,也靠著牆坐下,疲憊地閉上眼。曲挽香的話在他腦中回響。
“...重要的是持刀的人,以及此刻的心。”
“...不過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爛肉。”
“...你的問題,不在外界,而在內心。”
還有秦猙那石破天驚的兩拳,以及她右手紗布上不斷滲出的血...
真相如同被重重迷霧包裹,但方向似乎清晰了一點。他不能再被動地逃避和恐懼了。無論過去是什麼,他必須去弄清楚。否則,不止是他,連他身邊的人都會不斷被卷入危險。
郎千秋哼哼唧唧地給自己包紮好,湊過來看了看邵青崖的臉色:“喂,真被嚇傻了?沒事兒!郎大師在呢!天塌下來...”
“喝酒嗎?”邵青崖突然睜開眼,打斷了他。
郎千秋一愣:“啊?現在?咱倆這傷殘人士組合...”
“我請客。”邵青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我想...聊聊。”
郎千秋的狼耳瞬間支棱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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