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用他的高科技淨水器從一處渾濁的水窪取水,結果設備被水窪裡蘊含的微弱腐蝕性能量燒壞了電路,冒起了青煙。顏玨看著報廢的設備,表情麻木。最終是靠邵青崖辨認出幾種可食用藤蔓的汁液勉強補充水分。
第三天,食物危機凸顯。郎千秋帶著的壓縮餅乾吃完了,開始眼冒綠光。然後,他們意外地發現,邵青崖好像……特別招小動物?不是攻擊性的,而是一些看起來傻乎乎的山雞、野兔,甚至會莫名其妙地撞到他們附近的樹上暈過去(郎千秋堅信這是邵老師“食物誘食器”體質覺醒)。於是,郎千秋這個“野生廚師”被迫上崗,用他那半生不熟的燒烤技術(以及從農戶家順來的鹽巴)勉強果腹。秦猙對此表示嫌棄,但吃得並不少。曲挽香則吃得極少,偶爾會服用一顆秦猙遞過來的、散發著清香的藥丸。
顏玨這個“漁夫”兼“助理”也沒閒著,他試圖用自製魚叉在一條小溪裡叉魚,結果魚沒叉到,自己差點滑進水裡,西裝褲腿濕了大半,狼狽不堪。而秦猙和曲挽香,偶爾會離開一會兒,回來時手裡拿著一些奇異的、散發著純淨能量的野果或菌類,顯然是找到了更好的補給來源,但絲毫沒有分享的意思,完全就是大佬的做派。
原本緊張詭異、步步殺機的山穀探險,硬生生被秦猙帶成了她和曲挽香的……迷霧荒野度假旅行?還是自帶仆人(郎千秋、顏玨)和吉祥物\/誘餌(邵青崖)的那種。
邵青崖和郎千秋徹底淪為了工具人。郎千秋負責生火、打雜、烹飪(如果能稱之為烹飪的話),邵青崖則憑借他的知識和相對冷靜的頭腦,負責辨認方向(雖然最終決定權在秦猙)、規避一些明顯的毒蟲瘴穴,以及……充當吸引野味的“誘餌”。
夜幕降臨,眾人圍坐在小小的篝火旁(燃料是郎千秋辛辛苦苦撿來的濕柴,煙霧大得感人)。秦猙靠在曲挽香身邊,姿態慵懶,甚至用匕首削著一根木棍,似乎在做手工?曲挽香閉目養神,火光在她精致的側臉上跳躍。顏玨離得稍遠,小心地擦拭著自己沾滿泥點的皮鞋,周身籠罩著“我想回協會實驗室”的低氣壓。郎千秋在跟一塊烤得半生不熟、焦黑如炭的兔腿搏鬥。邵青崖則安靜地看著跳躍的火苗,耳垂的紅痣微微發熱,提醒著他此行的真正目的,與眼前這荒誕的“度假”氛圍格格不入。
他甚至能想象到,山穀深處,那位“老朋友”,或許正通過某種方式窺視著他們,然後陷入深深的困惑:我的獵物呢?我精心準備的那些陷阱和打手呢?我這反派的麵子還要不要了?怎麼畫風變成野外炊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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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清晨,濃霧依舊沒有散去的跡象。眾人的疲憊感更重,物資也真正見底了。郎千秋看著空蕩蕩的背包,欲哭無淚。顏玨的精英外表早已蕩然無存,西裝皺巴巴,臉上還多了幾道被荊棘劃出的血痕。
秦猙站在一塊較高的岩石上,眺望著依舊被迷霧籠罩的前方,眉頭第一次微微蹙起,似乎也意識到這條路……好像走得有點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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