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發溫和,“如此,便有勞二位龍君了。”
秦猙才不管他們這些眉眼官司,她隻關心結果和效率。她走到郎千秋和邵青崖麵前,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發出令人膽寒的脆響,俯視著(郎千秋感覺是這樣)他們,暴力攤派:
“你,還有你那個小相好,”她指了指邵青崖,“給老娘聽好了。老娘不管你們是下地府還是翻檔案,三個月內,把能證明是‘我和曲挽香父母’的玩意兒給老娘帶回來!活的死的,轉世投胎的,哪怕隻剩一縷魂兒,都算數!辦不到……”她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後果自負。”
郎千秋被她的氣勢壓得縮了縮脖子,內心哀鴻遍野:【三個月?!這比讓我考上清華還難啊!!】他欲哭無淚地看向邵青崖。
邵青崖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樣子,隻是默默拿出手機,開始記錄關鍵信息和要求,仿佛在接受一個普通的任務,隻是失敗可能會被“物理清除”。
一場由泠山君巧妙甩鍋、秦猙暴力攤派、滄溟君暗中授意搗亂、龍母樂見其成(並忙著籌備婚禮)、曲挽香淡定圍觀、邵郎二人被迫上路、敖姣二人心思各異的,跨越陰陽兩界、貫穿千年輪回的“尋親”鬨劇,就在這南海之濱,正式拉開了它雞飛狗跳的序幕。
而始作俑者泠山君,搖著扇子,看著瞬間空蕩不少的現場,隻覺得神清氣爽。
【完美。】他心想,【既拖延了時間,又轉移了矛盾,還不用自己出力。至於找不找得到……到時候再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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