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進端繼續保持麵無表情地道：“爸，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你兒子也一定會好好的！”
苗富貴心頭閃過一絲怪異，卻被苗青桔和苗青青回來的開門聲打斷了思路。
“爸，小弟，先吃飯，吃了飯再說也來得及。”
“呶，這是爸的那份。小弟你喂給爸吃吧。”苗青桔遞給徐進端一個飯盒道。
徐進端接過一看上麵是雞蛋炒韭黃下麵是白米飯，於是問：“三姐，這點菜不夠爸吃的。”
“夠的，這裡還有我買的蘿卜骨頭湯。”苗青青又遞給徐進端一個飯盒。
苗富貴胃口很好，兩飯盒的飯菜湯都給吃的乾乾淨淨。
待苗富貴吃好後，苗青青從臉盆裡撈出給徐進端溫著的飯盒遞給他道：“快吃，我給爸洗臉。”
徐進端飯盒裡的是兩個大饅頭和紅燒排骨，徐進端也不客氣，拿著饅頭就啃了起來。
苗富貴眼裡再度閃過一絲愧疚問：“你在下鄉的地方吃不飽嗎？”
徐進端咬了口白麵饅頭道：“剛去時和知青們一起吃，老受排擠，一頓隻吃一底玉米糊糊，每天晚上都會被餓的肚子痛而醒。”
苗富貴聽了也隻歎了口氣道：“哎，可惜家裡被偷了，到現在還沒找到那賊人，否則家裡還能接濟你一二。”
徐進端就聽聽不說話，繼續啃著饅頭。
吃過晚飯，苗青青告別回家，苗青蓮要等苗青桔前來接班後再回家。
見大女兒走了，苗富貴對徐進端道：“青山，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早點回去也好。”
徐進端點頭：“嗯，我先去車站買票。一會兒再來。晚上三姐一人我不放心。”
苗富貴點頭：“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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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進端走出病房，迎麵碰上一身正氣，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軍裝男人。
男人目光在看到徐進端的時候，有一刹愣神。
而徐進端也從男人神情看到了肅然的尊敬，想敬禮的手都已經在衣擺處了。
嗬！
看著徐進端目不斜視大步離開，男人狐疑地朝自己目的地病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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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醫院的徐進端也沒亂跑，直接去了火車站。
用一條煙買到了兩天後直達秦省鎬京的軟臥車票。
買好車票無所事事的徐進端去了趟車站附近的黑市，再出來時空間裡少了幾塊手表、一堆鍋碗瓢盆和一千斤大米，多了一千塊錢和一箱質地上乘的玉飾。
看著黑漆漆的夜晚，也著實沒啥好逛的。
徐進端意興闌珊地回了醫院。
隻是病房門口站著的這男人不就是剛才自己出去碰到的那人嗎，他在乾嘛？
徐進端往苗家夫妻病房而去。
男人聽到腳步轉頭。
徐進端主動開口：“同誌，請問你有事嗎？”
男人點頭，朝徐進端麵對麵走來，在一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有事，我找你，能下去談談嗎？”
徐進端疑惑搖頭：“我不認識你。不去。”
男子粲然一笑，伸手攔住徐進端想往前走的身體：
“不認識沒關係，我叫刑天崖，山崖的崖。是金陵軍區的，不是壞人。你和我認識的一個故人長輩很像，所以想和你聊聊。”
徐進端揚眉問：“長輩？有多長？”
“鄰家爺爺。”
“誒，乖，爺爺有事先去忙了。”感覺到男子確實無惡意，也確實是孟家鄰居，徐進端索性難得皮一下。
還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奶糖遞給男人：“給你個糖，甜甜嘴。”
男子伸出的手搭上徐進端的肩，用巧勁讓他轉了身，帶他下樓，去了樓下花園。
大半夜的坐在樓下花園，男子摸出一盒煙，遞給徐進端，徐進端推手拒絕。
從自己褲兜掏出自己的煙，給自己點上。
男子笑了笑，也給自己點上一根，靠在冰冷冷的石椅背上開口：
“我叫刑天崖，老家是B市軍區大院的，如今在金陵軍區任職。我認識一個年齡和你相似，名叫孟自強的男人，長得和躺病床上那男人有九分相似，而你和我認識的孟家叔叔也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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