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江臨起身臉色恢複平靜地問：“所以，我和他還是能回去的？”
徐進端不由感慨這人收放自如的情緒，點頭道：“嗯，隻要你不瘋批不枉死就行。”
江臨嘴角微勾：“那必須的！”
一時間倆人不知該說些什麼，就那麼沉默地走著。
就在徐進端想開口問那倆姑娘是怎麼回事時，江臨出其不意地說了句：“你長高了。”
“嗯。”
“我要怎麼稱呼你。”
“隨意。”
“小四？”
從現在陸秀英再婚後的家庭孩子排序來稱呼也沒什麼不妥。
遂，徐進端點頭：“可以。”
“你可有看出如雲和如煙的不同？”
原來江臨也看出了些名堂啊。
不過他沒打算說什麼，那是那姐妹倆的因果，與陸秀英無關，更與他的任務無關，且行且看就是了！
這麼想的，遂也這麼說了。
江臨點頭：“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徐進端伸出右手，江臨一看和小時候一樣與之擊掌相握，走進門診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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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把人送回軍區家屬院後。
徐進端剛進自己診室，就被護士長叫著讓他一起去手術室，說是內外科主任都在那，還讓他把銀針帶上。
等他換上手術服進手術室一看，好家夥！
這不是柳向軍又是誰！
見柳向軍還清醒著，徐進端就問：“你不是來報到的嗎？怎麼進手術室了？”
柳向軍把頭擰向隻能看見眼睛的聲音來源，辨認了好一會兒才問：“陸珩？”
“嗯。”
柳向軍沒回答徐進端最開始的問話，而是問：“我不會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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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唄，咋弄的？”
“去報到後，和人切磋傷到舊傷了。”
這時，正奮力挖子彈的外科主任嗤笑：“你可真勇，帶著子彈切磋，也不怕把整條腿給整廢了。”
柳向軍無奈：“誰知道，那群兔崽子們那麼狠！”
“行了，陸珩，別和他聊了。這後麵得你來，旁邊就是大動脈，我這老眼昏花的隻能先到這了。”外科主任隻想趕快結束這場手術。
“你去一邊看著，這有我盯著這小子，出不了事。”內科主任華曾青對外科主任說道。
陸珩可是他們科室的大寶貝，他多少得兜這點。
徐進端上手，十分鐘就把已經移位嵌到大動脈後的子彈給取了出來。
就連之後的縫合術也是徐進端做的。
隻因柳向軍一句：一事不煩二主，就把徐進端拉去做苦力了。
也幸好這時候沒後世的職責分明，尤其是進入軍醫院後，沒那麼多講究，首要宗旨就是以命為主，那就是真的救命。
在別人評估不截肢與截肢被感染的概率是多少，是否還能走路時，人早已把那討論的肢給截了。
因為截後活命概率更高！
半小時後，縫合完成。
徐進端正欲出去，去盥洗室，卻被小睡後醒過來的柳向軍叫住了：“小四，我啥時候可以下地？”
徐進端：……，所以在他不在的時候，其實……他們都是叫他小四的吧！
“快則一周，慢則半月，在這半月裡不能用力，具體護士會和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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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從盥洗室出來，離開手術室，就在走廊上看到了柳治國和陸秀英。
陸秀英手裡還拎了個保溫桶。
“小桁，你二哥他怎麼樣了？要緊嗎？”陸秀英焦急地問。
徐進端和兩人打過招呼後道：“媽，柳叔，子彈已經取出了。休息半個月就能好，沒事的。”
經他手的病人要是醫不好，他還是不要繼續從醫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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