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這裡連個燈都沒有,壓根看不清,能不能明天再紮啊?”中年婦女春花的手都被竹刺紮出了好幾個口子,她抽空還打了賈富貴而手臂一下道:“都怪你,動作慢得跟豬一樣。”
“我已經儘力了,鬼知道這玩意為什麼那麼難紮!”賈富貴反駁道:“還有我身上很痛,你能不能別打了!”
“我一個人都紮了五個,你們一個個才紮了幾個?”春花罵完賈富貴之後不爽,順帶著連賈兒也一起罵了:“還有你,一直哭哭哭,哭喪啊哭!”
江銘笑嘻嘻來了句:“還有力氣吵架啊,就是不知道等老爺子來檢查的時候,你們是不是還有力氣解釋呢?”
春花聞言,立刻調轉槍頭針對起江銘來,
“既然你們都已經做完了,為什麼不來幫忙!”
“你自己犯蠢也就算了,別拉著別人跟你一起蠢。”江銘見有兩個人還真想過去幫她,頓時冷笑了一聲道:“你應該知道規矩的吧?燈籠不準串色!”
“我……”春花眼睛滴溜溜轉動了一下,快速岔開話題道:“我哪想那麼多哦!”
春花自覺理虧,便不再多話繼續低頭紮起燈籠,隻是時不時還要罵賈富貴和賈兒一句。
那場麵詭異得要命,就好像他們仨才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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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銘紮完燈籠之後,無事可做。
白燈籠組的眾人紛紛拿出手機發現手機早沒了信號,隻有一些老手拿出了遊戲機,開始玩了起來。
而江銘則趁著這機會,測試一下所謂的紮紙術,五點生命值他還消耗得起!
他拿一張用來紮燈籠的白紙,折出了一隻千紙鶴。
就在千紙鶴最後一折完成之時,江銘見千紙鶴身上有一道白色的柔光閃過。
下一秒,紙鳥拍打起了翅膀,仿佛隨時要起飛!
“你做什麼呢?”李娜的聲音突然在江銘耳邊響起。
“啪!”
江銘一巴掌拍在了千紙鶴上,直到確定它死了,這才將邊邊的千紙鶴提溜了起來道:“你想知道我是怎麼贏了老頭的嗎?”
“不想!”李娜拒絕。
江銘樂嗬嗬地將桌麵上剩下的白紙全揣進了口袋,打算等沒人的時候再試試,他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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