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的神龕,但神龕上卻供著一個小小的酒壇。
見過供神像、供邪神、供骨灰壇,但江銘還沒見過供酒壇子的。
而且他一靠近神龕,角落裡那些半成品紮紙人便顫動了起來。
似乎這壇子裡的東西,跟會動的紙人有脫不開的聯係。
他將巴掌大的酒壇拿下來,這才剛將蓋子打開,他就聞到裡麵濃濃的一股腐臭味,像是死了許久的鹹魚乾。
莊主的房間隻點了一盞小小的煤油燈,有些昏暗。
江銘看不清酒壇子裡頭裝的究竟是啥,隻知道那裡麵的東西肯定有問題,所以他乾脆從背包中拿出一個吃完還沒洗的便當盒,把酒壇子裡的東西全倒到了便當盒中。
直到將酒壇子內的東西倒出來,江銘這才看清……
那是幾塊腐爛發黑的小骨頭,還有個乾枯的嬰兒腦袋,看上去已經死去許久了。
這難道是女屍肚子中的孩子?
他不確定。
但江銘隱約感覺壇子裡的東西跟會動的紙人有特殊聯係,他決定打包帶回去研究。
酒壇子則重新封好放回原位。
弄到莊主供奉的東西之後,江銘繼續在他房間中尋找有用的東西。
可就在他打開莊主衣櫃的瞬間,一股濃鬱的血腥味伴隨著腐敗的屍臭味撲麵而來。
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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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銘便看到三個血淋淋的人頭,被掛在衣櫃之中輕輕地搖晃著。
一個皮都被剝了,因為沒了眼皮,所以那死人頭瞪著一雙失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打開了衣櫃門的江銘。
剩下的兩個人頭則死死閉著眼睛,但江銘卻一眼就認出了……
這兩個死人頭是張三李四兩兄弟的腦袋。
莊主收集那麼多腦袋乾什麼?
“嚓嚓嚓!!!”
但還沒等江銘思考完,一個小小的紙人便撞到了他的小腿上,把他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
莊主要回來了。
“嘭!”
江銘一把將櫃子門給關上了,隨即一把撈起小紙人就準備往外撤。
可已經太遲了,江銘這才剛走到門邊,就看到有個黑影出現在門口馬上就要進來了。
回來得這麼快?!
江銘皺眉連忙轉身,打開了掛著人頭的衣櫃鑽進其中,他剛將衣櫃關上外麵就響起了開門聲。
衣櫃內很暗,再加上是密閉空間的緣故,血腥味更重了,那股濃鬱的血腥臭氣直竄鼻腔,很想打噴嚏。
賈富貴那沒皮的腦袋不時蹭到江銘的皮膚,黏黏糊糊,觸感惡心。
晚上該會不會要在這鬼地方過夜吧?
“該死的老鼠,居然燒了我的紙人!”莊主進了房間之後,不停地咒罵著:“兒子,你最近是不是在跟爹爹鬨脾氣,為何不肯寄生到新紮紙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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