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故事太完整。”宋梅道:“按照黃泉列車的尿性,一個完整的故事相當一個完整的任務,可我們才剛走完一半,故事不應該已經寫完,究竟是哪出了問題?”
沒等宋梅分析完,遊覽車的廣播聲再次響起。
“第五站:景區旅館到了,請觀光的遊客捉緊下車。”
聽到這聲音,宋梅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但她知道時間緊迫,不能再拖了。
他們已經超時三十分鐘了,若想活著回黃泉列車,後麵幾人就得捉緊把時間賺回來才行。
宋梅顫抖著打開車門,可當她下車的那一刻卻變得異常堅定。
她快步朝一棟四層高的小旅館跑了進去。
旅館看上去有點像小別墅,外麵綠化做得非常好,每個房間都做了一個小陽台,陽台上都擺放著茶幾和遮陽傘,看上去很雅致。
若是白天來此,這或許是個不錯的旅館。
但此時……
眾人抬頭看著那一點燈光都沒有的旅館,窗戶中有黑影晃動,不知道是窗簾還是什麼東西,但讓人莫名不舒服。
等宋梅出來之後,就隻剩三個觀光點了。
黃招娣、江銘和呂小博,各負責一個。
江銘倒沒什麼所謂,多跑一個等於多收獲一些好處,當然沒必要的風險,他也不想冒。
但黃招娣和呂小博兩人,心態卻都處於崩潰的邊緣。
黃招娣縮在座位上,哭得很厲害。
呂小博則是整個人縮成一團,不停地顫抖著,不時抬頭抽上一口煙,他每次抬頭,江銘都能看到他眼神之中的恐懼和絕望。
宋梅這次隻花了二十分鐘就回來了。
她帶回了一個奇怪的線索,“我進藏著線索的房間之前,聽到房中有人在吵架,聽聲音像是一對男女,女的一直在發出慘叫聲,後麵那男的罵了幾句臭婊子要不是我救了你之類的話,順帶著還包含了一些巴掌聲。”
“那男的還有說什麼嗎?”男人的話應該是關鍵的線索,所以江銘打斷了宋梅,詢問了一句。
“聽不清。”宋梅搖搖頭道:“房間裡的女人一直在尖叫,那男的說話聲又很含糊,就好像含著一口痰,我隻能勉強聽清楚他說什麼救了你之類的。”
“後麵那男的好像把女的給殺了,我聽到一聲砸東西的脆響,再然後房間裡就沒聲了。”
“可等我進去的時候,裡麵卻什麼人也沒有。”
“隻有滿床的血跡和床邊散落在一旁的衣服,濕噠噠的好像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除此之外就隻有一個染血的花瓶了,這應該是凶器。”
宋梅將一個厚實的水晶花瓶遞給大家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藝術花瓶,唯一的特征就是上麵染上了不少血跡。
江銘聽完宋梅的複述之後,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故事為什麼沒完了。”
“因為,女人被丈夫推下河後被人救了。”
“可惜救她的人不安好心,將其帶到旅館想侵犯她,女人反抗卻被對方用花瓶砸死了!”
“我們這次來參觀景區,就是為了搞清楚這女人的死因?”宋梅反應過來道:“這一次女人應該已經徹底死了吧?為什麼還有三個觀光點要去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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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銘沒回答宋梅的話,而是反問道:“如果女人真死在旅館裡,你覺得房間裡少了什麼?”
宋梅思索了片刻之後,臉色刷一下都白了下來道:“屍……屍體?”
“對,所以下一個觀光點……”
江銘看了一眼,劇烈顫了一下的黃招娣,沒再說下去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下一個觀光點恐怕就是與女人屍體有關的地方了。
“我不想去,我不想去。”黃招娣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想去也得去!”宋梅的麵色冷了下來,整個人就像是容嬤嬤附體,死死盯著黃招娣道:“除非是死人,否則都得按照規矩來,你要是想死我也能成全你!”
或許是因為旅館和餐廳離得近,這次觀光車僅僅行駛了兩分鐘,下一站就到了。
“別……別殺我,我去。”
黃招娣渾身都在顫,她死死咬著下唇好幾次站起來卻又跌坐下去。
她明明沒發出聲音,但眼淚卻是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最終,黃招娣硬著頭皮,軟著身子從車上爬下扶著牆進了餐館之中。
“快三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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